被直接砸得粉碎。那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凯莎悬停在半空中，看着缓缓收回金箍棒的孙悟空，又看了看自己手中仍在燃烧的烈焰之剑，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孙悟空，在第一次知道他的时候不管是巅峰兽体还是其庞大的暗位面，虽然都让凯莎惊艳。
但那个时候凯莎并不在意。
然而现在，就因为孙悟空踏上了“存护”命途，双方之间的战斗力已经拉开了巨大的差距。
看着孙悟空的身影，凯莎的表情复杂了起来。
深夜，基地的金属墙壁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凯莎的房间里没有开灯，她独自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光怪陆离的虚空景象。她的手中，静静地躺着一个古朴而华丽的红色面具。
面具上勾勒着夸张的笑脸，在额头处有一颗巨大的红色宝石
“还没睡？”鹤熙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没有敲门，直接走了进来。
凯莎没有回头。
鹤熙走到凯莎的身边，低头看去，刚好看到了她手里的面具，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呦呵，看来是终于要认清自己其实是乐子人的属性了？”
“今天这场战斗很让我很憋屈，我在想要不要带上她”
“那就戴呗”鹤熙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可是”
凯莎神情尤豫，她将手放在面具上反复摩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几年在那个宇宙，我看懂了很多事情，命途这玩意儿其实是有两面性的，尤其是“欢愉”这条命途，我去过信奉“欢愉”的弁才天国，见过不少假面愚者。
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所谓的“欢愉”和凉冰追寻的堕落与自由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你不需要顾忌，你需要明白的是你想要找到的是一种什么样的“欢愉。””
凯莎的身体微微一震，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面具，那夸张的笑脸似乎不再那么刺眼。
鹤熙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想太多，如果想戴就戴上，如果不想戴，在后方指挥也挺好的。早点休息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室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有凯莎平稳的呼吸声。她将面具举到眼前，通过那两个空洞的眼框，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未来。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