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首,还怕找不到道侣吗?”
南珏想起敖烈,脸一红,“没这回事。”
沈清辞愣了愣,看着眼前的大美人这副模样,随即了然地笑起来:“哦,我懂了!难怪你对相亲这事儿不上心,原来是心有所属了。”
南珏跟起茶杯尴尬的喝了一口。
“那正好,你我就当今日是老友重逢,回头我跟家父说清楚,就说……”
“就说我们不合适吧。”南珏接话,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平台不远处的巨石后,君音正扒着石头缝偷看,一边看一边拽儿子的袖子:“儿砸你看!他俩笑得多开心!这女的还知道给你媳妇倒茶!不行,娘得去搅黄了!”
敖烈没理她,只是死死盯着平台上的两人。南珏笑起来时眼角会微微上挑。
一股酸意从心底翻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也不躲了,就那么大喇喇地站在巨石边,双手抱胸,一双深邃的眼眸直勾勾盯着南珏,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那模样,活像被主人忘了带出门的大型犬,可怜极了。
南珏正和沈清辞聊到当年崖底的趣事,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下意识回头,正好对上敖烈那双写满“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的眼睛,旁边还藏着个鬼鬼祟祟的君音。
南珏:“……”
他顿时有些心虚,摸了摸鼻子,对沈清辞道:“抱歉,我还有一件事情,我先失陪。宗门最近还是很热闹的,你可以在宗门玩一玩。”
沈清辞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那位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的人,视线停留在他那双标志性的龙角身上,再看看南珏那无奈又纵容的神色,瞬间明白了什么,忍着笑点头:“去吧去吧,再不去人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了。”
南珏脚步一顿差点左脚绊右脚。
他快步走到敖烈面前,见他还在生闷气,感觉跟个茶壶似的,都要冒气了,顿时头疼,说道:“回去了。”
敖烈不说话,就是盯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君音在旁边煽风点火:“啊呀!儿媳妇你怎么能跟别的女修笑那么开心?我们家敖烈烈都要哭了!”
并没有想哭的敖烈:……
南珏头疼地看了君音一眼,又转向敖烈,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走了。”
这次敖烈没犟,任由他拽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亦步亦趋地跟着他离开。
回到凌霜殿,南珏刚关上门,敖烈就往榻上一坐,背对着他,肩膀还一抽一抽的。
南珏无比尴尬,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敖烈你竟然敢背对着他!
但是一想到是因为自己和别的女修在一起,正好被人看见,他顿时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呸呸呸,瞎说什么!什么捉奸!
他清了清嗓子,几步走到敖烈面前。
“别气了。”
南珏走过去,想了想,解释道,“我跟她就是朋友,三十多年前就认识了。”
敖烈不理他。
“真的,我们什么都没说,就聊了聊当年的事。”
还是不理。
南珏没辙了,伸手想去碰他的头发,又被他躲开。
南珏眉心直跳,感觉自己的耐心快用完了。
“敖!烈!”
一声带着微微怒意的声音响起,敖烈下意识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南珏:……
场面就这样尴尬了。
南珏脸一红,咳嗽一声,也没去扶人,就这么干巴巴的解释。
“她是我多年的好友,只是有30多年没见了,我三叔不知道我们的事,就把人带过来,说是要给我介绍道侣。”
眼看着敖烈都要气成茶壶了,南珏立马继续说,“我没打算和人处道侣,我是过去跟人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