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是想说你能不能带着解放一起玩,没别的意思啊。
阎埠贵赶紧叫喊,生怕他真的那样干,你上次演练剑法,我辛辛苦苦种植的花被你弄的全都没了头,本来能卖十几万,现在几千都没人要。
这要不是他不能让别人知道花能卖钱,非得跟他没完不可。
至于现在,他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我心痛啊。
赶紧将心中的盘算打消,只想着自己儿子能跟他一起玩,融入院里的集体当中,不至于连玩伴都没有,只能在家里哭鼻子。
林玉明想了下说“可以,不过日后他要是再这么偷懒耍滑斤斤计较,那就别怨我不跟他一起玩。”
“行。”
阎埠贵咬着牙答应,语气很是不善,却不得不答应,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是我的家风,结果你这是什么意思,咱能行吗。
只是这种事他没法说,人家是孩子,没有大人的那些弯弯绕绕,上次就是因斤斤计较不想跟他儿子一起玩,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强压着别人跟儿子玩吧。
“那就多谢三大爷,我走了。”
林玉明笑笑提着斑鸠转身离开,你这个阎老抠,真是时刻想着抠搜。
看着那斑鸠随着他的走动晃过来晃过去,阎埠贵心痛的直抽抽,这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可人家不给自己机会啊!
他感觉自己错失一个亿。
骑着车返回家中,此时他手中除了斑鸠还有不少麻雀以及一串小鱼,既然答应请几个孩子吃饭,总得让他们吃好。
看到陆云舒带着妹妹在院里玩耍,笑着将斑鸠麻雀递过去说“云舒给你了,晚上咱们好好吃一顿。”
“没问题。”
陆云舒答应,正要拿回家清理,林玉明拉住她说“别急,你来四九城有段时间,咱不能荒废学业,我已经跟校长说明情况,他让你明天去红星中学报道,咱们接着上学。”
陆云舒
她以前学习不错,在全年级拔尖,对上学也不排斥,甚至享受成为别人家孩子的感觉,但忽然听到要让她去上学,心里怎么那么别扭呢。她真的不想上学!
看了眼林玉明询问“我跟你一起?”
“我已经跟校长说明,他看我是个神童,决定让我自学,以后都不用去上学了。”
所以催你上学的结果是你辍学,我得背着书包上学?
想到这个情况,陆云舒心里更不舒服,张嘴就要训斥,让他知道什么叫做长姐如母,我比你大一岁,就是你姐姐,你不能这么干。
林玉明一摆手说“此事校长已经答应,并且会跟老爸说明情况。”
“说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林大海咬牙切齿的声音,语气中满是愤怒。
林玉明心中一惊,赶紧转头看去,就看到他已经解下腰带,将七匹狼高高举起,随时准备动手。我靠,我不过是不想上学,你至于这样吗?
这可是校长都已经答应的,他知道我再上学只是浪费天赋,这才答应,到了你这里,你是要干什么?
放下自行车转头就跑,身后七匹狼飞舞,腰带尖扫过他的屁股,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好在没有抽结实,否则保证一道血印。
更是跑的飞快,几步冲过去将囡囡抱起来,亲昵的刮了下她的鼻子尖,不动声色将妹妹挡在身前。
林大海气的用腰带指着他训斥“将你妹妹放下。”
“我不放,这事校长都答应了,你要干什么,我都学到高中的知识,结果你就非得让上小学能行吗。你是什么学历?”
“我”
林大海不说话了,他不过是小学二年级,否则他能只是副所长?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知识不足,当初他连字都不认识,还是参加过部队的扫盲班,这才能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