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他感觉自己的手又有些痒,这兔崽子,太懂得戳人心,狠狠瞪了他一眼,坐直身子直直的盯着他看。
林玉明心里一个激灵,赶紧抱着妹妹去洗脚。
“爸,你先吃着,我带着妹妹去洗脚,斑鸠可是我弄的,咱不能吃着东西打人。”
林大海无奈,没有说什么,这件事自己心里清楚即可,哪里能多说。
林玉明松了口气,他可不想挨揍,咱不过是喝点酒,哪里能挨揍,这年头的孩子,太没人权
第二天起床,林玉明敏锐的察觉不对,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也不能说没有人,何雨水就在院里跟囡囡一起玩耍,见到他甜甜的喊了声铁蛋哥,随后接着玩耍。
这是什么情况,你们人呢,怎么人都没了?
心中纳闷,走到两人身边询问道“院里人呢?”
“都去铁路那边,说是要掏鸟窝。”
我去,你们这是掏鸟窝吗,这分明是想找铁丝,然后卖钱。
昨天他弄了好几万块,这是工人好几天的工资,若是换成没有工作只能打零工的,一个月能有十几万都是好的。
这相当于他们十天的辛苦付出,这等好收获,哪里能不高兴。
问题是……
林玉明嘴角露出笑容,想找到哪里有那么容易,此时树叶茂密,鸟巢被树叶遮挡很难找到,更主要的是昨天他带着人将火车站两边较近的都给掏了,剩下的想要查找需要跑到十几里外。
想要找到哪里有那么容易,希望你们过去能找到吧,找不到那只能说你没本事。
许大茂一瘸一拐的从家里走出来,看到他满是埋怨道“铁蛋你看看你弄的,我可是被老爸一顿狠揍。”
“这怨我吗,这分明是你的事情,酒是不是你拿的?”
“是我拿的,但为何我挨揍。”
“你昨天说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许大茂张张嘴想要辩解,却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咬着牙不说话,你说这叫什么事。
林玉明没有管他,吃过早饭,自己背着书包去上学。
小呀幺小二郎,背着那书包上学堂,不怕太阳晒,也不怕那风雨狂,只怕先生骂我懒哪,没有学问(啰)无颜见爹娘。
……
哼着歌,林玉明一步一步挪着去学校。
可怜他后来好歹也是大学生,从幼儿园开始,三年幼儿园,六年小学,三年初中,三年高中,四年大学,从小到大上了十九年学,是从题山题海中杀出来的。
每次考试,都得愁的直挠头,也就是年轻抗造,否则早成了地中海。
好不容易从学校毕业出来,为能进入社会闯荡而高兴,结果现在竟然得去上学,郁闷啊。
更郁闷的是咱是三年级的好学生。
没错,就是小学三年级,以前家里穷上不了学,直到这两年才能来上学,在学校班级里也是个子最高的几个。年龄大个子能不高吗,他是年级里年龄最大的几个人之一。
很是无奈的都不知说什么好,你说这叫什么事。
不行,自己得想办法,绝不能一直这样。
爷是来享受生活,不是想经历题山题海,更不是想跟他们一起在教室内,摇头晃脑读那些文章。
来到教室坐在最后一排,看着留着山羊胡带着眼镜的老师在那里摇头晃脑读着课文,心情郁闷的不知说什么好。
等不到下午,第二节课林玉明就承受不住,将书包一背,偷偷来到外面。上学,上个屁的学,他更想的是逃课。反正逃课的孩子多了,不缺他一个。
“糖人,好吃又好玩的糖人。”
正走着,忽然有摊贩的声音响起,林玉明顿时来了精神,跑过去查看,就看到一个摊贩挑着担子正在街道边吹糖人。
在担子上横着一根杆子,上面放着几个已经吹好的糖人。如小鹿、金鱼、灯笼等,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