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代，智能系统与机甲发展的就极为迅速，如今有了墟能作为能源，以及墟界的新材料，这些尖端技术早已迭代了多次。
据说墟能开发局那边，已经研发出高级智能战斗机器人，交流起来与人类没多少区别。
额，想远了。
顾寒川回过神来，目光奇异看着沉小妍，要不是这丫头给了黑铠墟骸致命一击，他这次真活不了。
千言万语，汇聚成一句话。
“小妍，谢谢你来救我！”
“哼，别搞错了！”
沉小妍推了推眼镜，冷言冷语道：“我只是在关心公司财产，才不是为了救你！”
“哦，原来如此。”
顾寒川颇为好笑的摇头，一脸认真的提议：“还是要多谢你，要不这样吧，等考完试，我请你吃饭，去锦鲤轩怎么样？”
“真的？”
沉小妍喜上眉梢。
哼！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本小姐就原谅你了吧。
“真的，请你吃烤鸭！”
顾寒川笑着点头。
叫义父就算了。
真要这么喊，沉小妍估计会认为他脑子有病，但请吃饭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说起来，这好象是欠沉小妍的第三顿饭。
警笛声由远而近！
顾寒川望了一眼，转身走向黑铠墟骸的尸体，失去了内核，它的尸体正在缓慢分解为墟能。
不过，有东西留了下来！
“金浩明。”
顾寒川看着金浩明的灵魂。
与幽幽不同，金浩明的灵魂没有转变为幽灵型墟骸，此刻正死死盯着他，身上散发着漆黑的怨气。
也许是刚死的缘故，他明显保留着生前记忆，但看灵魂状态，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消失。
再不收，就来不及了。
“让你死掉未免太便宜。”
顾寒川拿出万魂幡。
金浩明感受到吸力，眼中的凶光变成了惊恐，双手拼命向外划动想要逃离，身体却被牢牢吸住，逐渐拉长扭曲。
“哇啊啊啊！！！”
伴随着灵魂哀嚎，金浩明被吸入了万魂幡。
这一次是真正的怨灵！
顾寒川收起万魂幡，转身看向目定口呆的秦心安，笑容温和：“秦学姐，我这没有违法吧？”
“这个”
秦心安艰难的摇头。
金浩明已经死亡，尸体因为转变为墟骸的缘故正在消散，从物理层面上来说，他整个人已不存在，自然没有相应的人权。
但是吧。
看着顾寒川收束灵魂，她浑身都不自在，虽然不违反法律法规，但是否有违人道。
金浩明罪有应得，她不会说什么不忍心的话，但要是涉及到无辜者的灵魂，她绝对无法容忍。
“顾学弟，你这”
“请放心，秦学姐。”
顾寒川目光平静：“我只是个普通市民，不会去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也不会伤害无辜人。”
“恩，我相信你！”
秦心安郑重点头。
她相信顾寒川不是那种人。
沉小妍靠了过来，她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也看不到金浩明的灵魂与刚才发生的事情。
她只关心顾寒川的身体。
“寒川，你怎么流鼻血了？”
“鼻血？”
顾寒川一怔，摸了下口鼻。
手上沾满了血。
紧接着，眩晕感涌了上来。
“顾寒川！”
“顾学弟！”
顾寒川意识昏沉，隐约能听到些许呼喊声，但他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一件关系到他人生的大事。
考试还有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