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生的翠绿青菜,那些厚重的油腻被清新所取代。
吞咽下去,残留在齿颊的不知道是苦味还是甜味,亦或二者皆有。
一口之后又是一口,他沉溺在这无穷无尽的快乐汪洋中,连身体都禁不住微微颤斗。
好……好幸福……
这种幸福让他想起第一次拿到工资的那一天,就是这么心满意足。
后来他有了存款,也拥有了更多,只是人心贪欲无穷,他再也没能满足过……
黄四郎不知道的是,在他闭上眼睛陶醉的时间里,车内的暖气让炒面的味道飘起,渗人每个人的毛孔里。
妻子下意识闻了闻自己的手腕,上面残留的香水味不知道何时散去了,粘在上面的变成了一种更缠绵也更接地气的味道。
小孩们吃薯片的动作也悄悄停下了。
那种轻飘飘膨化物带来的短暂饱胀感,在更加扎实的食物香气面前显得毫无威力。
吃下去的薯片悄悄缩回胃里的某个小角落,腾出一大片空位,好让其它的大佬入座。
于是小女儿肚子率先发出咕的一声。
她摸了摸肚子,又仰起头,用不可置信又带着疑惑的语气说:“妈,我好象饿了?”
妻子也困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奇了怪了,她刚刚塞进去半个贝果,这玩意又硬又韧,满是膳食纤维,吃一口得嚼108下。
平时她吃一个能饱三天,怎么今天这么快就饿了?
她的胃酸进化成浓硫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