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目光通过秘法穿透浓稠的暗紫色血液与缭绕的血雾,终于在血池中央捕捉到了墨无常的身影。他并非漂浮在水面,而是半沉在血池中层,周身被暗紫色的浓稠血液紧紧包裹,只露出头部与半截上身。原本整洁的衣物早已被血污浸透、撕裂成破烂的布条,紧紧黏在身上,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血线,仿佛有血液在皮下疯狂窜动。他的双眼紧闭,眉头死死蹙起,脸色苍白如纸,却又透着一丝诡异的潮红,显然正承受着极致的痛苦。最令人心惊的是,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银白色寒气,这寒气与血池的阴煞气息相互排斥,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半透明的光罩,将大部分浓稠的血液隔绝在外。光罩表面不断泛起涟漪,银白色的寒气与暗紫色的血力在光罩边缘激烈碰撞,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每一次碰撞都会让光罩微微震颤,仿佛随时可能破裂。而在他胸口处,隐隐有一缕淡红色的光芒透出,与血池底部的纹路遥相呼应,正是他体内的血之力在与血池气息产生共鸣,这股共鸣似乎在无意识地支撑着他的生机,让他没有被血池的腐蚀之力彻底吞噬。他的胸腔仍在极其微弱地起伏,指尖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证明他还尚存一丝生机,却已陷入深度的昏迷之中,全然无法掌控自身的状态。
就在宇笑、皓伟紧盯着血池中的墨无常,焦灼得浑身紧绷、思索营救之法时,殉葬坑的另一端,死寂突然被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打破——无相动了。他周身的人皮碎片微微蠕动,缠绕脖颈的黑蛇突然竖起蛇头,分叉的红信子嘶嘶吐动,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成了冰。他根本没给轩辕达世、红月、周华任何反应的机会,青黑虎爪看似随意一挥,三道墨黑色的阴煞之力便如附骨之疽般掠出,沿途掠过的白骨堆竟簌簌发抖,骨屑纷飞间,阴煞之力还裹挟着细碎的鬼哭般声响。那阴煞并非纯色,边缘泛着诡异的暗红纹路,如同凝固的血,精准无比地命中三人眉心。三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眉心便瞬间浮现出一个细小的黑印,眼神骤然涣散成一片空洞,身体先是僵硬如雕塑,随即“咔嚓”一声轻响,骨骼仿佛被无形之力捏碎,软塌塌地倒在白骨堆上,激起一片骨屑与尘灰。倒下的瞬间,他们脖颈处的血管竟隐隐发黑凸起,像是有阴煞在皮下窜动,彻底失去了意识,全程连半分反抗的余地都没有,那股力量的碾压之势,如同死神挥镰,带着令人窒息的惊悚。
解决完三人,无相缓缓转头,浑浊的兽瞳中突然闪过一丝猩红,如同暗夜中的鬼魅。他周身的阴煞气息看似收敛,却化作更刺骨的寒意,在殉葬坑内弥漫开来,让地面的白骨都结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姜叶,眼神骤然一眯,缠绕在脖颈的黑蛇也随之转头,蛇眼与兽瞳一同盯住姜叶,沙哑的嗓音混杂着蛇鸣,在空旷的殉葬坑内回荡,带着诡异的回响:“好了……无关人等都安静了……”他顿了顿,青黑虎爪抬起,指尖锋利的爪子泛着冷光,指了指叶真所在的方向——那里的白骨堆正隐隐泛着淡光,透着莫名的诡异,“接下来,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了。那个小女娃叫叶真,你该认识。”他的语气平淡得可怕,却藏着令人心悸的神秘,“她体内的,是个残缺的半成品心胎,撑不了多久就会崩碎,到时候别说继承殉葬坑的传承,连神魂都会被心胎反噬,碾成飞灰。”
“而你……”无相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姜叶胸口,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与衣物,直抵那张贴在胸口的人皮,看穿其下跳动的完整心胎,蛇信子轻轻吐动,带着阴冷的气息扫过姜叶周身,“你拥有的,是万中无一的完整心胎。所以,你愿意帮这个小女娃子一把吗?”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导,像是深渊中的鬼魅在低语。
姜叶眉头猛地蹙起,神色凝重如铁,他能清晰感受到无相目光带来的刺痛,仿佛皮肤下的血液都在被那目光灼烧。他沉默思索了片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