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的哭喊刺破荒原的死寂,那道被污染的细小伤口正渗出紫黑雾气,顺着四肢经脉快速蔓延,小家伙浑身抽搐,双眼渐渐蒙上猩红。林酒足尖点地身形疾掠,指尖翻出逆鳞碎片,四色微光如流水覆上幼崽伤口,同时厉声喝道:“全员听令,分工协作!”话音未落,多子部落的队伍已迅速动了起来,獾族青壮列阵挡在黑影身前,珊瑚族医者结成疗愈阵,老弱则护着其余岩鼠幼崽后撤,动作默契如一体。
黑影见状嘶吼着扑来,周身雾气凝成利爪,拍向最前排的獾族战士。领头的獾族青壮反手抽出兽骨刀,刀背一震嗡鸣如雷,同时掐“土御印”低吼:“结盾!”十余名青壮立刻靠拢,土黄色本源交织成巨盾,“铛”的一声硬接下利爪,盾面裂纹蔓延,却死死撑住不退。墨尘拄着兽骨杖踏中宫位,按九宫步连走八步,脚下阵纹亮起:“青壮轮换卸力,老弱以本源补盾,别给它破阵机会!”
另一侧,珊瑚族医者正全力净化幼崽体内尸毒。为首的医者双掌合十结“回春印”,掌心绿光渗入幼崽胸口,却被尸毒雾气硬生生逼回:“林酒大人,尸毒已侵入本源,单靠生命能量挡不住!”林酒眉头紧锁,将逆鳞碎片按在幼崽眉心,四色能量顺着经脉追剿尸毒,同时对鹿泽喊道:“借你本命金光一用,护住他的本源核心!”
鹿泽咬牙上前,胸口玉佩残渣亮起金光,指尖并指为剑轻点幼崽丹田,金光如丝缠绕住紊乱的本源。可刚一发力,他眉心容器印记便泛起紫光,黑影的雾气竟顺着能量丝线反噬而来,鹿泽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黑血。“别勉强!”林酒立刻切断能量连接,四色光带缠住鹿泽手腕,将侵入的雾气逼出,“你守住阵脚,这里我来!”
石坤抱着昏迷的青壮冲过来,看着幼崽痛苦的模样,眼中满是自责与急切:“林酒大人,要不让岩鼠族老者试试?哪怕耗损本源,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出事!”“不可!”墨尘厉声阻止,同时挥杖甩出一道土黄色气劲,逼退黑影的试探攻击,“老者本源衰弱,只会被尸毒反噬,反而添乱!让多子部落的幼崽来辅助!”
话音刚落,十余名多子部落幼崽已在老妇带领下跑来,小家伙们掌心泛起微弱却纯净的本源光团。“按我说的做,将本源聚成细线,注入这只幼崽眉心。”林酒快速指导,“你们的本源纯粹,能中和尸毒杂质,不用怕耗损,我会护住你们的经脉。”幼崽们乖巧点头,小手交叠,细碎的光丝汇成溪流,顺着逆鳞碎片注入岩鼠幼崽体内。
鬼纹此时正蹲在傀儡残骸旁,指尖划过碎石上的紫黑纹路,突然脸色骤变:“林酒大人小心!黑影在操控傀儡残留的符文,它在吸收尸毒雾气强化自身!”众人转头望去,只见黑影周身雾气愈发浓郁,躯体竟膨胀了一圈,利爪上凝结出锋利的符文刃,朝着獾族盾牌狠狠劈下。“咔嚓”一声脆响,土黄色巨盾应声碎裂,三名獾族战士被震飞,口中喷血倒地。
“青壮后撤,獾族弓箭手准备!”林酒一边稳住幼崽体内的本源平衡,一边隔空指挥,“珊瑚族分出两人,救治受伤战士!”分工指令清晰利落,多子部落瞬间调整阵型:弓箭手搭箭上弦,箭尖裹着淡绿色本源;两名珊瑚医者俯身按住受伤战士胸口,绿光流转间止住血势;剩余青壮则手持兵器,结成防御阵延缓黑影推进。
岩鼠族的老者们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他们习惯了“一户一崽”的单打独斗,从未见过这般井井有条的协作——有人主战,有人主疗,有人护幼,哪怕伤亡也能快速补位,不像岩鼠族,青壮一折便彻底陷入被动。一名白发老者颤声对石坤说:“族长,我们是不是……真的错了?多子不是负担,是族群的底气啊。”石坤沉默不语,握紧了拳头,目光落在并肩作战的多子部落身上,眼底泛起复杂的光。
此时,岩鼠幼崽体内的尸毒终于被压制,双眼的猩红褪去,呼吸渐渐平稳。林酒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