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瀚泽站在那宽敞却透着压抑之气的殿堂之中,周围官员们的劝阻声如潮水般涌来,嗡嗡地在耳边回响。
“刘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冲动啊!那徐后纯在江南根基深厚,背后势力盘根错节,贸然行事怕是会惹来大麻烦。”一位身着华丽官服、面容略显谄媚的官员,凑到刘瀚泽身边,压低声音劝道。
“是啊,刘大人,您虽一心为公,可这徐后纯绝非善类,您这一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另一位官员也跟着附和,眼神中满是担忧,只是那担忧里,似乎也夹杂着一丝对自身可能被牵连的恐惧。
刘瀚泽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不屑,他猛地一甩衣袖,大声说道:“尔等莫要再劝!我身为朝廷命官,眼见百姓受那徐后纯欺压,却无动于衷,那我与那助纣为虐之徒又有何异?”
说罢,他不再理会那些官员的劝阻,径直走到一旁的书案前,挽起袖子,拿起毛笔,蘸上墨汁,开始奋笔疾书。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徐后纯那嚣张跋扈的模样。那日在江南的街头,徐后纯骑着高头大马,身后跟着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丁,所过之处,百姓们纷纷避让,脸上满是惊恐与无奈。
一个卖菜的老农因为不小心挡了徐后纯的路,便被他那家丁一脚踹倒在地,蔬菜散落一地,老农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徐后纯却只是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还有那些被他强占土地的百姓,他们眼中绝望的神情,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刘瀚泽的心。
“徐后纯,你如此作恶多端,今日我定要将你的恶行公之于众,让皇上为你定罪!”刘瀚泽心中暗暗发誓,手中的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是他心中愤怒的宣泄。
终于,一份详尽的奏书写成了,快马加鞭,数日后,这份奏章到了皇上的手里。
崇祯皇帝拿过奏疏,缓缓打开,随着目光的移动,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
奏疏中详细记载了徐后纯如何强占百姓土地、欺压良善、勾结官府、中饱私囊等种种恶行,每一件事都触目惊心,让人义愤填膺。
“好一个徐后纯,竟敢如此胆大妄为!”崇祯皇帝看完奏疏,猛地一拍龙案,那龙案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朕定不会轻饶了他!”
崇祯皇帝沉思片刻后,说道:“传我的旨意,江南兵马归刘瀚泽指挥,遇不法之徒可以先斩后奏!”
当刘瀚泽接这道旨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狂喜。他连忙跪地,冲着正北方磕着头高声说道:“谢皇上隆恩!臣定不辱使命,将那徐后纯之徒绳之以法,还江南百姓一个太平!”
此刻,刘瀚泽感觉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他手持皇上的诏书,心中思绪万千。
这诏书,不仅仅是一份权力,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深知,此次前往江南,必定会遭遇重重困难和阻力,但为了那些受苦的百姓,他义无反顾。
回到府邸,刘瀚泽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他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幕僚和得力手下,在书房中商议对策。
“大人,此次前往江南,那徐后纯肯定会有所防备,我们不可掉以轻心。”一位幕僚皱着眉头说道。
刘瀚泽点点头,说道:“此言有理。那徐后纯在江南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我们确实要小心行事。不过,我们有皇上的诏书在手,这是我们的最大优势。只要我们依法办事,先斩后奏,那徐后纯也奈何不了我们。”
“大人,我们是否可以先暗中调查徐后纯的罪证,收集足够的证据后再动手?”另一位手下提议道。
刘瀚泽沉思片刻,说道:“此计可行。不过,我们要加快速度,不能给那徐后纯太多的准备时间。你们几人,立刻乔装打扮暗中调查徐后纯的罪行,务必做到证据确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