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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虽年事已高,但并不糊涂,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们……你们究竟想干什么?我儿绝不会做任何违法乱纪之事!”
徐后纯冷笑一声,慢悠悠地说道:“刘夫人,您儿子如今正在江南推行打土豪分田地之事,这可是动了我们不少人的蛋糕啊。我本无意与他为敌,但他如此不识好歹,我也只好出此下策了。”
“你……你想用我来威胁我儿?”老妇人瞪大了眼睛,愤怒地说道,“我儿一心为民,绝不会受你威胁!”
徐后纯脸色一沉,冷声道:“刘夫人,您最好还是劝劝您儿子,让他收手,否则,您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什么折腾。”
与此同时,刘瀚泽正忙于处理打土豪分田地的事务,突然收到一封密信。
他拆开信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信上只有寥寥数语:“你母在我手中,若想她平安无事,便停止推行打土豪分田地之事。”
刘瀚泽握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心中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深知这是徐后纯等豪绅的阴谋,但他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受苦?
“大人,怎么了?”一旁的官员见刘瀚泽神色异常,关切地问道。
刘瀚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将信递给那官员:“我母亲被徐后纯抓走了,他们以此要挟我停止打土豪分田地之事。”
那官员听闻,也是大惊失色:“大人,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们真的要放弃吗?”
刘瀚泽目光坚定,斩钉截铁地说道:“不!打土豪分田地之事,乃是为民谋利之大计,绝不能因我一人之私而放弃。我定要想个办法,既救出我母亲,又不让这正义之事半途而废!”
刘瀚泽眉头紧锁,在屋内来回踱步,大脑飞速运转思索对策。突然,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们不妨将计就计。”
身旁的官员一脸疑惑:“大人,此话怎讲?”
刘瀚泽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徐后纯以为拿我母亲就能威胁到我,让我放弃行动。我们表面上先做出妥协的姿态,放出风去,说我因母亲被挟持,打算暂停打土豪分田地之事,以此麻痹他们。”
官员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人英明,这样能让徐后纯等人放松警惕。可后续该如何呢?”
刘瀚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在他们放松警惕之时,我们暗中派人去查探我母亲被关押的具体位置。同时,加快打土豪分田地的进度,把已经掌握的豪绅罪证迅速整理成册,呈报上级,争取得到更多的支持与助力。”
“另外,挑选一批精锐的手下,扮作普通百姓,混入徐后纯的府邸周围,一旦探明我母亲的位置,便立刻展开营救行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官员听后,不禁竖起大拇指:“大人此计甚妙,既稳住了徐后纯,又能趁机将他们一网打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