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块暗紫色的晶体,比中品黄髓更透亮,隐隐能看到里面流动的血丝:“这是石磊当年留下的‘血髓’,能抵得上十年苦修。你把它吃了,至少能开启第三窍,才有资格闯母矿。”
石凡接过血髓,触手温润,一股磅礴的气血顺着指尖往上爬,比中品黄髓强了百倍不止。他知道这东西有多珍贵,足够让孙疤脸那样的修士疯狂。
“我不能要。” 石凡把血髓递回去,“前辈留着更有用。”
“拿着!” 老石突然提高了声音,断腿重重砸在地上,“难道要让石磊的心血白费吗?你以为我拖着这条废腿苟活八年,是为了什么?” 他的眼泪混着血珠落在血髓上,“我儿子用命换来的机会,你必须抓住!”
赵铁手按住石凡的手,将血髓塞进他怀里:“老石说得对。这血髓里有石磊的气血印记,能帮你在母矿里避开瘴气。等你开启天窍,才有能力掀翻张氏的矿务司,救出你姐姐,告慰云家满门的冤魂。”
石凡握紧血髓,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他仿佛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不甘与愤怒,那是个和他一样没能开启天窍,却依旧拼命抗争的灵魂。
“我会的。” 石凡的声音异常坚定,阳溪穴的气血在腕间剧烈跳动,“但我需要时间,至少要开启第三窍才能动身。”
“不急。” 赵铁手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囊,里面装着琥珀色的液体,“这是用腐心草和沼鳄胆熬的解药,能在瘴气里撑三个时辰。你先在主矿道修炼,我会安排你去靠近母矿的岔道干活。”
老石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他从怀里掏出块磨损严重的玉佩,塞到石凡手里:“这个…… 能在母矿里指引方向。记住,看到血纹石不要直接碰,要用你的血……” 话没说完,他就歪倒在岩壁上,昏了过去。
“老石!” 赵铁手连忙扶住他,探了探脉搏后松了口气,“只是气血耗尽,让他歇会儿。” 他将老石背到角落的草堆上,盖上自己的披风,“你先回去,明早来取解药。”
石凡走出仓库时,萤石灯已经换了新的,灯光比之前更亮,却照不进矿道深处的黑暗。他摸了摸怀里的血髓和玉佩,阳溪穴的气血突然变得躁动,像是在呼应什么。
转过弯道时,他看到孙疤脸正和一个穿紫纹甲的人说话,那人袖口绣着张氏的雷纹,显然是矿务司的管事。孙疤脸的手指正指向仓库的方向,脸上带着谄媚的笑,与平时的嚣张判若两人。
石凡迅速躲进矿车后面,运转《》收敛气血。他看到那管事听完孙疤脸的话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五窍凝聚的气血让紫纹甲泛起淡淡的雷光 —— 那是开了五窍的雷卫才有的特征,比赵铁手更胜一筹。
“废物。” 管事的声音像淬了冰,“这点小事还要我亲自来?” 他甩了甩袖子,转身走向仓库,“要是查不出什么,就把你扔进献祭箱。”
孙疤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依旧哈巴狗似的跟在后面,皮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像催命符。
石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老石还在仓库里昏迷,赵铁手的守卫虽然是五窍,却未必是矿务司管事的对手。他摸了摸怀里的玄铁片,阳溪穴的气血在腕间凝聚,随时准备冲出去。
就在这时,仓库方向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整个矿道都在摇晃。石凡看到火光冲天而起,夹杂着赵铁手的怒吼和管事的惨叫,气血碰撞产生的冲击波让萤石灯纷纷炸裂,矿道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走水了!主矿道走水了!” 赵铁手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刻意营造的慌乱,“快救火!”
混乱中,石凡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是赵铁手的声音:“带着老石的图谱走,去三号岔道找老陈,他会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一股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