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路尽头的星辰剑图泛着血色微光,三百五十九个窍穴凹槽中流淌着粘稠的液体,如同凝固的血浆。石凡背着昏迷的侍女贴墙而立,听剑式捕捉到张烈的三十五窍灵气已涌入矿道主路,雷蛟虚影的咆哮声震得石壁簌簌掉渣,每粒坠落的石屑都带着细微的雷电纹路。苏瑶的冰蚕丝正顺着剑图边缘游走,冰雾在凹槽中凝成细小的冰晶,与血色液体碰撞时发出滋滋的响声:“这不是普通的刻痕,是用‘血窍石’打造的传送阵!”
“血窍石?” 石凡的指尖划过最西侧的凹槽,那里的血色液体突然泛起涟漪,与他膻中穴的七灵珠产生共鸣,珠内的金、木、水三系灵气同时亮起。“战魂幻境里的青霜前辈提过,这种矿石需用修士的窍穴精血浸润千年才能成型,每块石心都藏着被献祭者的残魂。” 他突然注意到凹槽底部刻着细小的剑痕,与青云剑的剑脊纹路完全吻合,“看来青云七子当年也来过这里。”
苏瑶的冰蚕丝突然绷紧如弦:“张烈快到了!矿道的震颤频率已经达到每秒七次,他的雷狱战体正在全力运转!” 她将最后一缕冰心莲清气注入剑图中央的神庭穴凹槽,冰雾与血光交织的刹那,凹槽中突然升起道微型的剑影,“只能赌一次了,这传送阵的坐标指向雷池底部的玄水窍,正好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石凡没有犹豫,二十七窍灵气顺着青云剑注入剑图。血色凹槽突然亮起,三百五十九道血线在地面组成个巨大的螺旋,神庭穴的位置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张烈的怒吼声从岔路口传来时,石凡已拉着苏瑶跃入光旋:“张烈,有种就来雷渊决一死战!”
失重感只持续了三息,脚踏实地时,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这里是处直径百丈的圆形石窟,窟顶悬挂着倒生的石笋,尖端凝结的玄冰散发着幽蓝色的光,冰面倒映出无数扭曲的人影 —— 正是被镇界石吸收的修士残魂,他们的口型都保持着呐喊的姿态,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石凡的听剑式扫过石窟,玄水窍的位置在石窟中央的冰潭下,那里的灵气波动与青云剑同源,却带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仿佛所有声音都被冻结在万古寒冰中。
“这里就是雷渊?” 苏瑶扶着石壁喘息,冰蚕丝在她周身形成道半透明的护罩,护罩上的冰纹正与窟顶的玄冰产生共鸣,“玄冰的寒气能压制雷电之力,张烈的雷狱在这里发挥不出全力。” 她突然指向冰潭边缘的石碑,“你看那上面的字!”
石碑刻着 “玄水归真” 四个篆字,笔画间的冰屑在触碰时会化作细小的水珠,渗入石缝后又凝结成新的冰晶。下方的小字记载着玄水窍的特性:此窍乃足少阴肾经本源,能化天下至阳雷电为至阴玄水,需以万窍灵根之血为引方能激活。石凡的少海穴突然刺痛,侍女后颈的胎记在玄冰映照下泛出红光 —— 那胎记的形状竟与云曦小时候画在他手背上的一模一样,都是朵七瓣莲。
“她也是云家的人。” 石凡解开侍女的衣领,发现她的 “膻中穴” 有淡淡的雷纹印记,印记的形状与张昊匕首上的雷纹完全吻合,“张昊用雷纹匕首刺她的太渊穴,是想通过血脉联系定位云曦的位置。” 他将一缕战魂之力注入侍女眉心,印记的光芒果然黯淡了几分,侍女的睫毛微微颤动,显然即将苏醒。
侍女缓缓睁开眼,看到石凡的刹那突然挣扎起来:“别碰我!张舵主说了你是邪魔,是你害死了云家满门!” 她的 “神门穴” 突然抽搐,嘴角溢出白沫,显然是被种下了雷系禁制,“云曦小姐被关在雷池中央的祭台,他们要在子时用她的血激活镇界石!那石头里藏着域外邪魔,激活了整个凌霄境都会变成炼狱!”
石凡的二十七窍灵气突然提速,玉堂穴的温润灵气与少海穴的杀意形成微妙的平衡,如同冰水交融却互不侵犯。他扶稳情绪激动的侍女:“我们正是要去救她,你知道祭台的防御阵法吗?”
侍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