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地找来螺丝刀,撬开了机器底座的盖板。
里面果然露出一块薄薄的金属板,上面还连接着几根电线。
证据确凿。
卢哥脸色惨白,知道今天栽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还想狡辩。
“就算就算我作弊了,你也赢不了我!你刚才也只抓了一个!”
林恒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谁告诉你,我报警的时候,是按一万块的赌注报的?”
卢哥猛地一愣。“你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电玩城的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警察!都别动!”
几名身穿制服的民警和商场保安快步走了进来,瞬间控制了场面。
卢哥和他的手下们看到警察,腿肚子都开始打转,脸彻底变成了死灰色。
他难以置信地指着林恒。“你你他妈什么时候报的警?”
“在你提出赌十万的时候。”林恒淡淡地说。
“诈骗金额超过五千,就够立案了。”
卢哥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昏过去。
警察将卢哥一伙人全部铐上,准备带走。
经过林恒身边时,为首的民警朝他点了点头,带着一丝敬意。
小年被叫去派出所做笔录,在民警叔叔的严肃教育下。
羞愧地低着头,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交代了一遍。
另一边,自知罪证确凿的卢哥,为了争取宽大处理,主动提出退还所有骗来的钱。
很快,他让家人送来了五万块现金,当着警察的面,全数还给了小年。
从派出所出来,夜已经深了。
林恒带着小年上了车,一路无话。
小年抱着失而复得的五万块钱,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后怕,又有愧疚,更多的是对林恒的崇拜和好奇。
“哥”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怎么让他那机器失灵的?”
林恒目视前方,平稳地开着车。“我绕着机器走那一圈,不是在看娃娃。”
“那你在看什么?”
“我在找他机关的弱点。”林恒的声音很平静,“我第二次抓的时候,目标不是娃娃。”
小年愣住了。
“我用机械爪的尖端,以一个特定的角度和力度,精准地撞击了机壳内侧的一个点。那里是它电磁线圈的接线处。那一下,足以造成瞬时短路,烧掉他的控制器。”
小年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拢。
用娃娃机的爪子,隔着玻璃,去破坏里面的线路?
这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那那你抓两个娃娃那个你肯定练了很久吧?哥,你太牛了!”小年一脸崇拜。
林恒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我第一次玩。”
“什么?!”小年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抓娃娃,本质上是对角度、力臂、惯性和三维空间的精确计算。”
“我的工作,要求我对肌肉的控制,必须精确到毫米。”
林恒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所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