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霍桐儿一见此宝,便极是喜爱,加上又是师父所赐,本来满心欢喜,奈何映日红因着霍桐儿不甚长进,又有些孩子气,怕这丫头得了宝贝,于修行上更加不用心了,所以做主扣下了法宝。
还是后来霍桐儿实在爱这法宝华丽好看,威力也极大,故此腆着脸求了师叔好些时日,夹磨得映日红也无法,这才把法宝赏了下去,并且言明,“你师父身在海外,还不忘了给你留心护身法宝,乃是为了助你修行,护身御敌。”
“你这懒惰的丫头,可莫要因小失大,得了法宝就懈怠了根本道法,到时候就是你师父不怪你,我这个做师叔的也饶不得你。”
霍桐儿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实际上却是没过几天就故态重萌,柳圣一脉的木神仙光气未见她怎么用心,却将这法宝几番招摇,在同道与朋友间显摆,最后在与人斗法之际被暗下手段,弄得坏了。
这丫头生怕被映日红责怪,几番动手想要自家祭炼此宝还原,却始终不得成功,又不敢告诉合一楼那些法力高强的妖怪供奉,故此心中十分焦躁。
恰好敖令微来西湖拜望映日红,霍桐儿听说好姐妹投入了道门,而且是天下间最擅祭炼法宝的混元宗,登时大喜,这才求到了旧日的手帕交头上。
路宁听闻原来是相助祭炼法宝,倒也是修行同道之中常有的事儿,于是好奇问了问其中就里,“原来如此,却不知是件什么法宝,须得怎生祭炼还原?”
霍桐儿闻言,俏脸一垮,气哼哼地道:“便是我手中这件火凤披风了。”
说到此处,她伸手从腰间丝绦上解下一物,那是一方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绢帕,约莫巴掌大小,呈赤红色,上面绣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凤凰,那凤凰绣得栩栩如生,每一根羽毛都纤毫毕现,尤其一双眼睛,竟似活物般灵动。
霍桐儿将绢帕展开,但见红光一闪,那绢帕瞬间化作一件华美异常的披风,通体赤红如焰,以不知名的丝线织就,边缘缀着一圈火红的羽毛,表面隐隐有火光流转,偶尔还有凤凰虚影从披风中飞出,绕身盘旋一周后又没入其中。
“此宝名曰火凤披风,一旦催动,便能化为无边烈焰,最是威风不过了。”
霍桐儿得意地说,随着她心念一动,那火凤披风便自动披在她肩上。
霎时间,其人周身火云缭绕、热浪扑人,那些火焰隐隐聚成一头火凤模样,振翅欲飞,整个人宛如九天催火仙子降世,看去威风凛凛不说,院中温度也自骤然升高。
路宁连忙运起真气护体,敖令微却似早已知道,只微微一笑,身上一道清亮水光化作一层薄薄的水幕,任凭热浪如何冲击,都自巍然不动,连鬓角一丝散发都未拂动。
“这火凤披风确实有些神妙,其中所发真火焰力极强,虽然不及道门九大真火,等闲元婴以下的各家传人,只怕也不易抵挡了。”
路宁见识了这法宝之妙,不禁抚掌赞道。
他随即又有些奇怪,“不过霍道友,柳圣一脉素来都是草木生灵成精,道友为妖圣再传,当也不例外,贵派的木神仙光气更是世上独一份的妙法,怎得令师与映日红前辈却将一件烈火法宝赐你?”
“以乙木之气催动烈火之宝,固然威力极强,却极容易反噬己身,于本身修为颇为不利啊!”
霍桐儿眉眼弯弯、噗嗤一笑,“道友岂不闻凤凰栖于梧桐之事乎?吾乃是上古桐木一支流传,却哪有梧桐木怕火的道理?”
“师父他老人家送我这个宝贝,也是因为五行金克木,倘若是有人用五金法宝或者飞剑伤我,光凭木神仙光气不敌对手,我便可以用这件烈火法宝反克庚金,并且以木生火,威力更添数成,可以给敌人一个厉害尝尝。”
路宁这才恍悟,凤凰生具五德,非梧桐不栖,为四灵之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