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专责后宫诊视,俸禄照太医例,另赐宅一座,留京居住。”谈允贤接旨,再拜谢恩。
安远侯接了夫人,便与几位官员一并退下。朱笑笑又与周夫人说了几句闲话,忽然想起一事,看向张维贤“朕还记得英国公府上那位献图亲戚,今日倒巧,不如请出来一见,朕还有许多事想问。”张维贤心里咯噔一下,斟酌着道,“陛下,那位亲戚是女眷……不方便见外客。”
朱笑笑道并不气馁“朕又不是外人,再说还有你们陪着,光天化日的能有什么闲话?”
周夫人暗暗扯了一下张维贤的袖子,眼神直往屏风溜。张维贤了然,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实不相瞒,那位亲戚,其实……其实是今年选入京的秀女。按制,秀女在入宫前不宜见外客,但今日事发突然,便陪在了此处…”
话语未尽,但朱笑笑也看到了周夫人的暗示,不由把目光挪向那扇雕着缠枝莲纹的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