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我没有。”“没有什么?“她扶着桌子起身,身上嘎蹦作响。“没有不看。”
陶画感觉他难得有点呆呆的,但是漂亮脸蛋怎么样都很可爱。她光看着就消气不少,边活动关节边询问:“那你说说看了什么吧。”“手、太阳、天、草。“汉田纲吉犹豫片刻,又补充了一个词,“好看。”“算你有眼光。"她满意地夸了一句,又疑惑地望着外面,“天怎么还没亮?沪田纲吉想不出该说什么,但又担心不回答她不高兴,只能问:“什么?”“因为我的叫醒闹钟是早上六点呀。"陶画拿起手机惊呼道,“现在才一点!之前是不是狱寺来了?”
听到意料之外的名字,他抿抿嘴,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的?”“因为他改我闹钟越改越过分了。“她愤愤不平地抱怨,“明明上周还是三点响起来的,我妈妈都不管我几点睡觉了。”“确实很过分。“这句话他说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隐晦的攻击,“你要不要离狱寺远一点?″
他藏得很好,但陶画看出来了。
“你们吵架了吗?"她凑到没有微笑的漂亮脸蛋面前,像揉面团一样捧着他的脸搓揉,“所以在因为这个不高兴吗?”僵硬的肌肉受到强压。
视野也被脸颊挤压。
化工油料的刺激气味窜进迟田纲吉的鼻腔中。全都是不舒服的元素,组合起来却让他逐渐放松。血液重新流动。
大脑缓和下来。
沪田纲吉突然想到怎么保证让陶画拒绝狱寺了。他展开微笑:“你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了。“陶画奇怪地回答,“你为什么这么问,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只是从认识开始,你对我的态度好像没什么区别。”“因为我从一开始就很喜欢你了呀。“她大大方方地说,手沿着颈部往下抚摸,“我才不想给自己没有感觉的人画画的,就算强行画出来也是废纸。”手掌下意外饱满的胸口在疯狂震动。
陶画很满意。
BOSS果然很喜欢她嘛,之前还假装不理她。但她没想到迟田纲吉的关注点拐到了别的地方:“……那你之前的那些模特呢?”
“嘿嘿。"她含糊地一笑,假装要附耳说悄悄话,实则啄了下渐红的耳垂,“我有一个很想尝试的画法,能不能辛苦你帮我实现一下呀,伟大的BOSS大人。西装包裹下的躯体猛地一震。
相较之下,随后的拒绝显得虚弱无力:“等等……我还有个问题。”“意思是,"她放过色泽艳丽的耳垂,“回答完这个问题,就可以尝试了吗?“先回答吧。"他说话时不再生涩,而是赧然。红色顺着她接触的部位扩散,从脸颊到脖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陶画食指大动,迫不及待地催促:“快说。”沪田纲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双手将她稍微推开一定距离。“说就说,把我推开干什么?"她的不满在对方郑重的眉眼前消散,“是很重要的事情吗?”
“如果你跟我在一起之后,会没有外出的自由,失去彻夜的安眠,被无数戒备的视线盯着。”
“你会…“他突然磕巴了一下,“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