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求婚都不为过,姜皎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原本因无聊等待而半阖的眼睛都睁大了,“软?”
贺郁川川抬眼,表情看起来完全没觉得自己的行动有问题,“怎么了?”“你帮我穿?”
“嗯,你裙子看起来不太方便。”
确实是不太方便,但、到底谁会给自己讨厌的家伙穿鞋呀,是太好脾气了吗?贺郁川很麻利地帮她穿好鞋,姜皎感到槽多无口,”你……”“皎!"以撒来了,张口便是郁闷的抱怨,“我刚才走错方向,多走了好多路,还有个奔跑的小孩撞在了我的肚子。”姜皎对此深表同情,“你还好吗?”
“不好。”以撒说他被撞饿了,想去吃东西。他看向贺郁川,“你们两个什么时候遇到的?”
姜皎答:“还没进门的时候。”
“啊?”
以撒悲伤地得出只有自己一个人逛半天的结论。刚才姜皎想问出口的问题也再也没了开口的时机。一周结束,姜皎和以撒即将登上离去的飞机。以撒很高兴能交到贺郁川这个新朋友,一步三回头地说着要保持联络这种话。姜皎再次深表同情,因为就这几天的相处,她大概能感觉到贺郁川不是那么喜欢以撒,可能是接人待物上的差异导致的。所以要她判断的话,贺郁川大根率不会再搭理他,可能出现好几天才回复消息,然后说′抱歉,没看到'的情况。“拜拜。”
姜皎向贺郁川告别,得到一声十分正式的“再见"作为回复。大
约莫一年后,学业结束。姜皎即将回国,公司的人专门为她准备了一场送行派对,直白地表达着不舍和祝福。
尤其是以撒,他平时就感性,现在看起来都快哭了,说姜皎是个非常好的朋友,真想给她个大大的拥抱,“我会想念你的。”一个和姜皎关系不错的女生刚结束了跟姜皎的拥抱,听到这话很是不解,“你完全可以给皎一个拥抱,而不是单纯地想。”“不。”
以撒摇头,“我的一个朋友告诉我,这是无礼、粗鲁,毫无绅士风度的行为。”
有点夸张了吧?姜皎忍不住问:“谁说的?”“贺。"后面名的发音对以撒来说有点难,所以他一直喊姓,“他说要保持住边界感,友谊才会长久。“像背课本的一本正经语气。那次回国后最让姜皎意外的,就是这两人居然一直有联系,可能贺郁川感受到了以撒的真诚吧?至于保持边界感,姜皎想,可能贺郁川川是不喜欢太热情的风格,她也差不多,一直不是很适应。
不再探讨社交距离的问题,姜皎用着开玩笑的语气说着真心话:“不用太不舍得,说不定我过个一两年就回来了呢?”甚至是灰溜溜的,剧情线里是这么形容的。大
回国,都没来得及倒一下时差。
姜皎便被姜母带去参加慈善拍卖会,拍了一个小玉壶、一个檀木摆件,还有一幅出自小朋友之手充满纯真的画。拍卖会一共进行了两个小时,对于有些生意人而言重要的是后面的晚宴,他们会在那儿结交人脉,信息交换。“欢迎回来。“贺郁川同姜皎碰杯,黑眸并未流露出太多情绪,淡漠而冷静,如同一块儿不会被融化的坚冰。他的肩变宽了,看起来更加成熟了。有那么一瞬间,姜皎甚至怀念起了儿时的那个他,“听说你手上已经有股权了,恭喜。”
贺郁川:“还好。“是他爷爷给的,又不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姜皎大概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那也是因为你加贝那个项目完成的漂亮。”
贺郁川并不想聊工作上的事,他问姜皎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打算走了?姜皎说当然,现在往国内发展才是大势所趋,光市场就大了不止三倍。国外主要起一个打造品牌和提高知名度的作用。
“……”贺郁川川不明白怎么又聊到工作上了,不过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还是很开心的,“你现在是在家里住?”
姜皎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不,那儿离公司有点远了,太浪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