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暗红色齿痕,痕迹并不深,形状甚至有些暧昧。
为什么池瞳咬在这里时,自己会完全失去控制?仿佛灵魂被剥离,身体成为了她手中的傀儡,就连本能的反抗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就是山海主的力量吗?如此恐怖霸道。
墨璃靠在床头,思绪有些呆滞,脑子里空空如也,只有麻木的钝痛在蔓延。过了许久,他才仿佛找回一点行动的力气,缓缓支起身子,想要下床。目光习惯性地在脚踏上寻找自己的衣物,却见那那身缀满玉饰的华服不见了,墨璃顿了顿,又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同样空空如也,连他一直随身携带的乾坤袋也消失了。
他没有生气,只是沉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仅剩的那一层单薄得近乎透明的雪白里衣,丝质柔滑,却遮不住什么,在殿内微弱的光线下,甚至能隐约逐出肌肤的色泽和轮廓。
找不到就算了。
墨璃这样想着,赤足下了榻。
殿内灵力充沛,并不冷,就连脚下的玉砖也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缓缓向前走,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直到走到那两扇厚重的殿门前才停住,墨璃仰起头看着门上繁复威严的雕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抬起双手按在门扉上用力向外推去。
门纹丝不动。
虽然他现在没什么力气,推不开也是正常,可是他很清楚地记得,往日里只要他靠近殿门,甚至只要心中生出想要出去的念头,这两扇沉重的大门就会悄无声息地自动滑开。
可今天却没有。
墨璃咬了咬下唇,手缓缓从门板上滑落,垂在身侧,不再尝试,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了许久。
池瞳这是什么意思?就连殿门也不许他出入了吗?难不成她打算像对待云渡,对待奚瑶那般,将自己关起来吗?明明说喜欢,说什么都能答应他,却言行不一,这般待他。池瞳的喜欢,就是把一个又一个人禁在她打造的精致牢笼里,喜欢的时候来看一眼,不喜欢就随意丢弃吗?
墨瑜的话在脑海中反复回荡,鞭策着他的愚蠢,身为山海共主,池瞳的爱早已分给了很多人。
而如今数月相知相爱,不过是她万古生命中的一刻垂怜。墨璃转过身,看向空旷黑暗的大殿,背靠着冰冷的殿门缓缓滑了下去,坐在温暖的玉砖上,曲起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双膝之间,双臂环抱住自己蜷缩成了一团,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绿海边缘,模拟的晨光透过云层洒在粼粼水面之上,一张精致的金案旁,池瞳懒懒地倚在一张铺着柔软雪毯的凭几上,指尖拈着一枚黑玉棋子,垂眸审初着面前的棋盘。
辛月坐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同样专注地看着棋盘,一子落下,辛月朝寂静的主殿望了眼,有些新奇。
“我还以为墨璃醒来后会大闹一番,就算不把殿顶掀了,至少也要哭闹个不停,谁知竞这般平静。”
池瞳神情淡淡,将手中的黑子随意地落在了棋盘上一个无关紧要的位置,拖着下巴,也往主殿看了眼。
“闹有什么用?不过是白费力气,惹我生厌罢了,还不如装着不知道,安分一点,或许那天让我心情好了,他也自然能回去了。”辛月举起食指,摇了摇,“不,大人,你不了解他。“她知道自己这话有些僭越,但还是说了。
池瞳跟墨璃的相处大多是在床上,所以对他平日里的性子了解甚少,但辛月被墨璃“折磨″过一段时间,深知只要他一安静,就是搞事的前兆。“哦?"池瞳挑眉,“那你说说,他还能做什么挣扎?”辛月又摇了摇头,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他这里跟旁人不同,具体会做什么,属下也猜不到。”
“但总归不会像此刻这般平静。”
池瞳听罢,轻笑了下,并未将辛月的如临大敌放在眼里,目光重新落回棋盘,然后在辛月尚未反应之际,手腕微动,一枚黑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地一声,落在了一个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