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2 / 3)

很想留下煜儿……看着她士大,可是………可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中的绝望与恐惧已弥漫在狭小的巷子里。女子紧紧抱住他,仿佛想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隔开外界的一切恶意与寒冷,声音低沉而坚定,“放心,没有人能伤害我们的孩子,我会保护你们的。”直到此刻,听到男子口中的“煜儿”,辛月才将眼前的景象与某个名字联系起来,“这个孩子……就是现在的魔君。”魔君母亲之事虽鲜少有知情者,可不乏有活得足够久的仙神或妖魔,知道内情。

魔君母亲是上任魔君最小的孩子,但由于天资愚钝,在以强为尊的魔界并不受待见,听闻一次她来到人界,爱上人界一普通男子,孕下一子。后续就不了了之,只传闻那男子出身微寒,受女尊男卑思想迫害,自觉身份配不上魔君母亲,放弃了妻主所求的长生之法,郁郁而终。看来事实并非如此,男子离世,多半是因凡人身体虚弱,人间又正处祸乱之年,粮绝而逝。

画面如水纹般再次波动转换。

时间似乎过去了些日子,小巷依旧阴暗,男子独自一人靠在墙角,情况似乎更糟了。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正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双手死死地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身体因为一阵阵袭来的剧痛而居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而那女子或许是去寻找食物,不见了踪影。辛月有些疑惑:“按道理来说,魔君的母亲只需回一趟魔界,就能得来食物,为何还要辛苦地在人界去寻?”

池瞳的目光落在那痛苦挣扎的男子身上,道:“辛月,这不是现任魔君统治下的魔界,在原来的魔界,崇尚纯粹的力量与血脉,魔族和人族私通,是大罪。一旦被发现,轻则废黜修为、驱逐出境,重则直接处死,魂飞魄散。”女子早已被魔界彻底放逐,而她自己又天赋平庸,道行浅薄,失去了魔界的支持与庇护,在这混乱贫瘠的人界,她的魔力恐怕连自保都勉强,更遑论带着一个脆弱的孕夫去寻找一处相对安全的地方。辛月满肚子疑惑,还未开口,只听见一声啼哭,孩子出生了。而这响亮的啼哭声带来的并非是新鲜生命降临的生机,而是在这一片荒乱中抢夺食物的号召声。

几乎在啼哭声响起的同时,巷口、墙头、乃至附近的废墟后,那些原本还在徘徊窥探的身影瞬间动了起来,一双双原本空洞的眼睛爆发出骇人的精光,列死地盯住了声音的源头。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脚步踉跄却迅速,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将小巷的出口堵得水泄不通。那一道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刮过婴儿娇嫩的皮肤和男子残破的身躯。

辛月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胃部一阵翻搅,她实在不忍再看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惨剧,转过头看向身旁始终平静得近乎冷漠的池瞳,声音因为强烈的情绪冲击而微微发抖:“大……”

她想问,面对如此泯灭人性的惨状,那号称维持六界平衡的“天道"为何视而不见?掌管六界生灵的山海主为何不施以援手?巷子里响起了男子撕心裂肺的哀求与哭泣声,那声音混杂在婴儿持续地啼哭中,像一把生锈的钝锯,反复切割着听者的耳膜与心脏。辛月清晰地听见那男子用尽最后的气力哭喊着:“求求你们……求求你们吃了我,吃了我吧!我身上还有肉……放过我的孩子.……她还那么小,刚来到这世上……身上没有一点肉,求你们……放过她吧...…”然而男子不知道的是,围拢过来的人群中那看似麻木的面孔下,某些人眼中闪过的是更加冷酷与算计的光芒。

一个成年男子或许能让他们多撑几日,但一个初生的的婴孩,或许有着别样的价值或滋味,答应他不过是让他死得安心些罢了。池瞳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她垂下眼帘,遮掩了眸底深处复杂难言的情绪,若辛月此刻去看,恐怕会发现,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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