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理所当然道:“夏延,你回来了。”眼前的人看着她,沉默两秒,“季纾也,你最近好像越来越会认错人了。”她一个激灵,彻底醒了,磕巴道:“你…谁让你这么亲我。”“不这么亲怎么亲?我是可以直接亲你嘴,跟你舌吻吗?”“不行!”
盛亭深面无表情在她脸上捏了下,明显是在说,那不就得了,我忍得还不够辛苦吗。
季纾也无言以对,“你怎么到这来了……”“我倒是想问你,怎么还不回去。”
“刚遛完狗,不小心在这里睡着了。”
“那现在可以走了?”
季纾也忙了一天懒得挪窝,“有点累……我想继续在这睡。”话刚说完,就被拦腰抱起,“喂一一”
盛亭深道:“我不要在这睡。”
“那你可以自己回去。”
“我已经到这了,你让我自己回去?”
季纾也烦死了,很想打他。就在这时,幸运屁颠屁颠从客房那边跑出来。它大概是意识到她要走了,围着她绕圈圈。那一瞬,季纾也明显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僵住了,她想到什么,立刻从他身上下来,哄着幸运道:“去房间里面。”幸运汪了一声,没肯。季纾也便伸手把盛亭深往自己身后拦了一下,严肃道:“幸运,去房间里,听话。”
幸运这次听懂了,汪汪叫了几声,乖乖回去了。季纾也松了口气,回头看向盛亭深:“没事吧?”盛亭深微微一顿,…什么。”
“你有没有不舒服,被吓到了吗?”
她看着他,眼里满是紧张和担忧,甚至还带着小心翼翼地试探,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盛亭深这才意识到她方才的动作是为了保护,心口震颤了一下,“你觉得我很怕?”
季纾也刚才是想起盛亭深小时候的遭遇,所以立刻想把幸运弄回房间去。她现在已经理解为什么之前他抱过幸运后会脸色发白了,因为那非人的童年回忆很容易让长大后的人应激。
但她不想直接告诉他,她已经知道他这些事,她能感觉到,盛亭深根本不愿意提。
“你是怕呀,之前不是抱了幸运后浑身冒冷汗了吗。"季纾也意识到方才自己反应太大,这会故作轻松道,“怕狗也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很多人都怕狗呢。”
盛亭深眉心拧了下,撇过头:“我没怕。”“……喔,没怕就没怕吧,算我看走眼?"季纾也清了清嗓子,转开话题,“哎,突然好饿,还是回九州华庭好了,那边有很多吃的。”她径直往外走,都不用他强迫了。
盛亭深默了默,跟上去:“季纾也,你是知道什么了?”“什么啊?你指的是什么?”
盛亭深看她眨巴着大眼睛,又不想问了:“…你打算回去吃什么。”“我想吃田师傅做的菜!”
盛亭深:“他下班了。”
”哦……
盛亭深见她有些蔫了,又道:“给他打电话。”“那不用那不用,多麻烦人家。”
“少这么违心。”
一月中旬,连下了好几天的雨。
酒店户外的活动尤其是婚礼,都得以plan b来进行,这是个麻烦事,季纾也每天都跟在活动公司边上盯着,生怕有出错的地方。这天忙完回到九州华庭,突然看到夏延的手机亮起。他最近不在,手机就搁在茶几上,季纾也看到来电显示写着阿婆,便接了起来。“喂,阿婆。”
“软?是纾也吗?”
“对,是我。”
“纾也啊,阿延在不在啊!”
季纾也道:“啊……他,他在洗澡呢。怎么了阿婆。”“哎呀,最近不是总下大雨嘛。我今天检查他外公书房的时候,发现有一些书籍湿掉了,可能是山庄年久失修,墙壁哪里漏了……我现在已经叫了人过来,准备临时检查加修补。”
“但是呢,书房太大了,里面有很多珍藏的书籍和一些地质探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