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
“你……洗吗?”
盛亭深没回话,直接把一篮子菜倒进水池里,季纾也诧异地看着他,看着看着,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盛亭深顿住,转头:“你笑什么。”
季纾也急忙收敛住,主要是她看着他洗菜的样子,觉得好违和啊。而且,谁洗菜洗成这样,菜叶都快烂了!
季纾也上前,一把关掉水龙头:“你还是别洗了,再洗菜都不能吃了。”盛亭深眉头轻拧,还没说什么,人就已经被她推开:“去客厅,去书房,随便你去哪。我很快就好。”
“夏延之前难道不也这样洗?”
季纾也差点翻白眼,“他才不是…你别添乱了。”她低头把蔬菜都捞了起来,处理完一抬头,看到盛亭深还站着看她,心里突然一紧。
“干嘛……
“我添乱?“他神色不耐,走到她面前,“是真的我添乱,还是你根本不希望我在这。”
“不是,主要是我自己来的话能更快做好啊。”“你跟夏延平时不也一起做?”
“是……但他会,你不会啊。”
盛亭深脸色变得更黑了。
季纾也莫名其妙:“到底还做不做饭了”
“有厨师在,非要自己下厨,自找苦吃。"他冷冷道。季纾也微怔,差点被气笑,要去超市现购回来做饭的人是他,现在反过来指控她非要下厨?
有什么大病啊!
“那你让厨师做好了啊,我又没有说非要做!“她气恼,转身就要走。然而没走两步就又被他拽了回来。
“阿……你放开……”
盛亭深却不松手,一只手将她往上一抱,轻松把人放在了岛台上。他盯着她,突然就接上了在酒店房间的那个吻,又凶又狠,像是生了气。季纾也不明所以,也承受不住,不停地往后仰。两人的呼吸声交缠,很快就乱成一团。
从超市买来的东西还散乱在边上,盛亭深随手一挥,把那些东西推到很远。接着,她的腿就被他推到了台面上。
踩着。
季纾也穿的是长裙,裙摆软绵绵地堆在了腰上,她瞬间慌乱起来,“你不是肚子饿了吗!盛亭深…
“肚子是饿了。“盛亭深抓着她的脚踝,贴上前,声音又沉又哑,“但你感觉到了吗,别的地方,更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