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赵哥,怎么了,是酒店有什么事吗?”
听到季纾也的声音传来,赵飞顿时松了口气:“没,酒店没事,我是看你请假了,打电话问问你,身体怎么样?”
“阿……我身体没事,已经退烧了。”
“暂时的退烧有可能是假象,你一定要好好休息,照顾好自己。”“恩,我会的。”
“行,那纾也,你家地址方便告诉我吗,我给你点点吃的。”身后的人突然把她拽着躺平了,整个人爬了上来。季纾也猝不及防,眼睛都瞪圆了,偏偏不敢泄露一点声音出来。
“地,地址吗,不用了不用了,我不吃……”她另一只手去推盛亭深的脸,他却稍一偏头,直接咬出住了她的手指,没有多用力,但也让她拔不出来,舌尖在她指腹上舔过,勾起一阵颤栗。听筒里的人还在说话,季纾也面红耳赤,呼吸都乱了,不得不用眼神示意他禁止。
“也没什么贵的东西,就是一些粥啊,水果啊之类的,我听说你是跟朋友合租?朋友今天应该上班了吧,你一个人也没人照顾。”“赵哥,真不用了…唔!”
盛亭深吐出了她的手指,但却没放过她的手,唇舌从掌心向下,一口咬在了她的手腕内侧。
“纾也,你怎么了?”
盛亭深听到听筒里的声音,掀开眼皮看她,像只猎捕食物的野兽,眼神明晃晃地写着渴望和威胁。
季纾也知道他这个眼神代表着什么,脑子嗡嗡作响,呼吸都没了节奏。“没怎么,就是不小心磕到了。赵哥,真不用了,我男朋友在家,他会买的。”
“啊?这,这样啊……”
小臂内侧的软肉最是怕痒,偏偏他不停地在上面舔咬。季纾也强稳住声音道:“谢谢你的关心,那我休息了,挂了。”“好的好的。”
通话总算被挂灭,季纾也立刻就去拦盛亭深的唇,因为她确信如果她不拦着,他会不停地亲下去,从手臂到腰腹,再到……她不敢想象了。
“你别弄了,很痒!”
盛亭森垂眸看着她:“这么喜欢你,知道你有男朋友还来关心?”“人家只是作为同事关心而已!”
盛亭深笑了一声:“你自己信吗。”
她其实是不信的,对于赵飞,她隐约能感觉出一点什么来,可是人家没说破,她自然也不会很强硬地拒绝接触,毕竞他们是同事,会有很多工作上的往来但在盛亭深面前,她还是嘴犟:“我很确信,我们就是纯洁的同事而已,你不要瞎猜。”
“呵。”
他也懒得再深究了,毕竞方才季纾也电话里说的“男朋友"三个字让他心情很好。
季纾也:“你下去,不要咬我。”
“你不是喜欢吗。”
“我哪里喜欢?!”
盛亭深的手往下,勾起一层薄薄料子,濡湿了指节。“这里。"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季纾也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耳根红透,又羞耻又生气:“你别动我!我是病人!”
盛亭深深吸了口气,终究是大发善心地从她身上下来了。季纾也刺猬似得,浑身竖起尖刺:“我要好好睡觉。”
“知道了,没打算碰你。“盛亭深把她抱到怀里,“我累了,也想睡一会。”抱着也算碰!
季纾也刚想张口说这个,却在抬眸时看到他已经闭上了眼,他的眼下有一点点青黑色,看着很疲倦。
她愣了愣,突然就想起了昨夜。
昨晚她发高烧,睡得并不安稳,迷迷糊糊间是身边的人一直在照顾她,她以为是夏延,可是……竞然是盛亭深。
所以他几乎一夜未眠,上午醒了后又因工作出门,直到晚饭前才回来。连轴转不睡觉,不长黑眼圈才怪……
季纾也有那么一刻,心口软了下。但也就是那么一刻而已,因为她很快清醒过来。
这是盛亭深,不是夏延。是他自己昨晚非把她带回家的,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