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麻袋一样被他坑在肩上,肚子顶着他的肩,一阵不适。“你……盛亭深!”
他不理会她的挣扎,扛着她一路往里走,又回到了卧室,把她丢在床上。“躺回去,把药吃了。”
季纾也很是气恼,现在他说什么,她就偏不想做什么,“不吃,你走开。”呼吸声顿时往下沉。
盛亭深直接拿起药片拆开,两根手指撬开她的唇,探进去,一路把药片推到舌根。
他不是第一次这么用手指对待她的嘴,但之前好歹是橘子,是甜的,这次的药片却连糖衣都没有。
苦味从舌根蔓延到舌尖,苦得她眼眶发酸。可他手指却还不退出去,刮过上颚,堵着口,不让她把药顶出来。季纾也掐住他的手掌,鼻尖红了,睫毛也开始潮湿,干脆咬了一大口。盛亭深吃痛,眉梢动了一下,“这样就肯吞下去了?”这话听起来实在像对待不吃药的小孩子,显得她格外幼稚。季纾也无言,推了他一下。
盛亭深也知道她不咬了,抽出来,拿起旁边的水杯喂她。苦涩的药片瞬间就被水流冲了下去。
季纾也猝不及防,急急地咳嗽着,红着眼瞪他。盛亭深无视她的眼神,拇指缓缓擦掉她下巴上的水痕,“用你的手机给你上级发的消息,可以安心躺回去了吗。”
季纾也愣了愣,这才想起拿自己的手机看一眼,果然,盛亭深是用文字给她请的假。
她皱起眉,觉得盛亭深简直是有病,这么喜欢骗她干嘛?!笃笃笃一一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季纾也偏头望出去,有个阿姨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餐盘。“盛先生,早餐来了。”
“进来。”
大概是有人来了,盛亭深没再在房间停留,出去了。“季小姐,您的早餐。"家政阿姨走到床边。季纾也昨晚在酒吧也就喝了点粥,现在闻到香味,肚子咕噜噜叫,特别饿。家政阿姨很贴心,帮她摆小桌子,又将餐盘里的早餐都放在上面。“季小姐,您看这合你口味吗?不喜欢吃的话您跟我说,我让厨师师傅马上做别的。”
季纾也有些受宠若惊:“不用……看着很好吃。”“那您慢用。”
气归气,但季纾也不想跟身体过不去。
早餐都送到嘴边里,她当然要吃。
她看着餐盘里清淡但丰富的早餐,拿起一个小三明治咬了一口,那一瞬,觉得味蕾都活了。
好好吃,比他们酒店的厨师做得还好吃。
靠……盛亭深这家伙凭什么每天都能吃这么好吃的东西啊。季纾也郁闷,化悲愤为食欲,低头猛吃了阵,一整盘东西都被她扫得干干净净。
“季小姐,您还需要添吗?"家政阿姨一直在边上候着,在她吃完后,微笑着问她。
“我饱了……谢谢阿姨。”
“不谢。”
阿姨很快收拾好东西,往楼下走去。
厨师还在厨房候着,见人下来低声问了句:“怎么样?”“那位小姐挺喜欢吃的。”
厨师放下心:“那就好。”
在这个地方,两人都不会多嘴说别的。只是往楼上看了眼后,家政阿姨心里微微感叹了下。
她在这工作已经几年了,对盛亭深在生活方式很了解。她这位雇主有点洁癖,尤其对卧室。可今天,竞然为了那个小姐,让她把早餐直接端到床上去吃……
真是破天荒了。
吃完东西后,季纾也躺床上玩了会手机,看到群里包括她在内又倒了两个。【纾也,你有好点吗?】陈慧在群里问。
季纾也:【退烧了,但头还是沉沉的】
陈慧:【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别出门吹风,很容易反复的】季纾也:恩…)
但一时半会她也睡不着,便起身在屋里走动了下。盛亭深的主卧很大,北面还有一个小型的书房,书架上的书不如楼下的大书房多,但也占了整整一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