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就探到她额前。
“你发烧了?”
季纾也只觉头昏脑胀,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烧,听到这连忙道:“是吧!我应该发烧了,说不定得传染你,酒店很多同事的流感就是互相传染得上的。你还是送我回去吧。”
“你想得美。”
季纾也有点抓狂:“都这样了你还带我回家干嘛?我什么都干不了,做也配合不了!”
盛亭深沉默两秒,捏住她脸颊:“哦,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你!”
“别乱动,坐好。”
听着他冷淡的声线,季纾也心中火烧火燎,一边是觉得真得好累,眼皮特别重,一边又害怕起回去后会发生的一切。健康时候她都吃不消,现在又怎么应对。
想着想着,她不小心睡了过去,直到车子停稳,她才因为动静睁开眼睛。她好像是悬空的。
季纾也往边上看了眼,惊吓的叫喊都发不出来了,只慌张地看向盛亭深,他却一眼都没有看她,进电梯,到家,而后横抱着她往楼上走。“停一晚上行不行…我真难受…她声音有些哑,做还在垂死挣扎。盛亭深不答反问,“刚才在酒吧,跟钟宝亭都说什么了。”季纾也一怔,“我,我没说什么,就是打个招呼。”“打招呼…打完招呼后,教她怎么来给我施加压力?”他果然还是听到了。
季纾也手指下意识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瞳孔轻颤,死不承认:“你听错了……但是她今天会来这,就是不满你在有口头婚约的情况下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这样做,很不道德。”
“道德?“盛亭深似是笑了一声,“那是什么?”两人身型差异大,季纾也就像个脆弱的小白兔,整个人窝在他身上。一步一步靠近卧室的时候,她心如死灰地想:也对,他哪知道什么道德,有道德就不会非在这种情况下要跟她发生关系了!
卧室门没关着,季纾也看到里面灯光明亮,刚想说能不能让她先喝口水,突然,卧室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人。
“盛先生,先将这位小姐放床上吧。”
寂静的空间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季纾也吓了一大跳,她倏地转头看去,才发现不止一个人,床边还站这一个。
但还没来及得问这什么情况,她已经被放在了床上。她看到盛亭深往后退了点,给那两个陌生人让出位置。而后,他们忙活了起来,又是量体温又是量血压和心率,安静又快速地忙活着。季纾也这才反应过来,这俩人是给她看病的医生。“39,已经发烧了。请问一下,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不舒服的?”季纾也还是有点懵的状态,回答道:“今天早上醒来就觉得有点昏沉………后来是头疼、肌肉酸痛,很想睡觉,其他的没有了。”“好,那我再给您做一下检测。”
忙活了一阵,终于能确认她是被传染了流感,医生给她打了吊瓶。季纾也头昏脑胀,眼皮越来越重,朦胧的视线中看到俩医生已经收拾好,在不远处和盛亭深交流:……高烧和酸痛的症状会在24小时到48小时内逐渐缓解,但也可能反复,所以后续还是需要关注,吃药……警惕并发症的出现……如果有任何症状,您随时联系我。”
不久后,那两人便离开了。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甚至静得有点过分了,导致季纾也莫名尴尬起来,为她一开始的想入非非。但转念一想,是他故意那么说误导她的,也不怪她想歪啊。手上凉丝丝的,正在输液。
季纾也看到盛亭深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一开始为什么不说。”
季纾也避开视线:“我也不知道会越来越不舒服……而且后来我跟你说了我要回家休息,是你不肯,非说要跟我……”“跟你什么。”
“你明知道,干嘛还问!”
“是你想多了,我对病怏怏的没兴趣。”
“那我真是谢谢你为我找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