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逐渐移至脖子,手臂……更往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累得浑身发软,总算是结束了。盛亭深抽身离开,随手将方才脱下的睡袍穿上,敞着衣服上了楼。季纾也趴在沙发上,嗓子又干又哑。
她缓了好久,才从沙发上爬起来。身上的衬衣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她往上拉了拉,遮掩住自己。
她想立马就离开,可身上黏黏糊糊的,好不舒服。而且,裤子还给他弄脏了。
又过了几分钟后,脚步声响起,季纾也回头,看到盛亭深回来了。他换了一身衣服,显然已经洗过澡。
她很快收回视线,抱着膝盖缩成一团,不说话。“衣服让人送过来了,去洗澡。”
季纾也:“哪里洗。”
“随便哪里。”
他的意思是,任何一间房间都有浴室。
季纾也噢了一声。
面前站着的人勾起她的下巴,“你现在在不高兴什么?”“我哪有……”
“需要给你拿镜子?”
“不用……"季纾也想起身,结果脚一沾地就直接软了下去,被盛亭深拦腰扶住,才没有直接摊在地上。
“走不动?我抱你去。”
“不用,不用你!"季纾也可不敢,她怕被他带着去浴室,这人又兽性大发了怎么办,她的腿已经很酸很酸了。
她推开他,自己跑进房间的浴室。
进浴室没多久,门被敲响。
季纾也站在门后,警惕地拉开一点缝隙。
看到盛亭深提着一个袋子,她接过,又很快关上门!袋子里是一套新的睡衣和内衣裤,还有…几包卫生巾。他真以为她在经期了。
不管太多,快速洗漱。
十多分钟后,季纾也从浴室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盛亭深。她吓了一跳,还没开口,就被拉着手往楼梯口去。“等等,等等等等!干嘛去?!"季纾也警惕发问。“睡觉。”
“我要回家!我回家睡!”
盛亭深的脚步顿住,回头:“我有说你可以回去?”他不再说什么,径直拉着她往上走。
盛亭深的房间在二楼右侧,房间特别大,但她还来不及多看几眼,就已经被他抱到床上,像一个抱枕一样被他搂在怀里。“盛亭深,我…”
“睡觉。”
沉沉的声音从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
季纾也不敢再说话了,她怕她再吵两句惹了他不高兴,等会又自己受罪。静默片刻后,她望着床头柜上没打开的灯,心里有些惆怅。做到这步,她是真的没法回头了。
夏延醒来之后会怎么想……又会怎么看她?季纾也不知道,她心里已经一团乱。
但大概是因为此刻已经到了她日常的睡觉点,也大概是经过晚上这么一遭,她累到倦,躺着躺着,最后竞然真的就睡着了。只不过,这晚睡得并不安分。
她梦到自己在一团迷雾中奔跑,后面有头狂躁的野兽在追她,她不停地跑啊跑,却还是被追上了。
那头野兽压着她,却没立刻吃她,而是伸出舌头,在她身上乱舔,再时不时露出锋利的牙齿碾磨她的软肉。
她怕得丝毫不敢乱动……
第二天,季纾也是自然醒的。
一觉醒来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她还反应了几秒。而后快速从床上爬起,盛亭深不在,她
跑去浴室洗漱完后,往楼下走。
她发现她的手机,还有一套新的衣服已经放在沙发边了。刚想拿起衣服去换,一转头,看见不远处的餐桌边,盛亭深正坐在那里吃早饭。开放的西厨区还有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在煎东西。“过来吃饭。"“盛亭深早发现她了,开口道。季纾也顿了顿,只好又放下衣服,走过去:“我想早点去酒店……“坐下。”
季纾也攥了攥手,这种被命令的感觉让她很不爽,但偏偏她这会一点都不敢得罪盛亭深,只好臭着脸在餐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