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骤寒,起身到她面前:“我说过,不希望你染上任何不干净的东西。”
因为刚洗过澡的缘故,他身上带着一股热气,靠近的时候仿佛要灼烧到她。季纾也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眸光微颤:“你叫我上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好,我知道了。可以了吗?”
她转身就想走,下一秒却被扣住胳膊拽回去。他的手掌很宽很大,抓她就跟抓小鸡仔似的,牢牢将她禁锢在身前。季纾也的鼻尖几乎撞上他的胸口,他们离得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淡香,近到她会想起昨夜两人的疯狂。她立刻挣扎起来:“你放手一一你到底还有什么想说的!”还有什么想说的?
盛亭深紧紧盯着她,没有答案。
他只是不爽,看到她对别人笑就浑身不爽。为什么对所有人都可以,就对他不行?
所以他想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来,让她就看着他一个人,乖乖得哪也不许去。可她显然不愿意配合,给予别人的笑容,给予夏延的温柔,在他这依然不存在。盛亭深心中怒火升腾,掐住她的脸颊,像要惩罚一般,低头咬上去。舌尖轻易闯入,缠住她的,激起一阵颤栗。季纾也的眼睛倏地一下瞪大,拼命把他往外推,他却强势地绕过,舌尖重重在她口中扫荡,等她扛不住开始退缩,他便更加猖狂,压榨般挤弄出更多的液体。
气息灼热而急切,季纾也被逼地退无可退,心中警铃大作。此时此刻唯一的念头便是,这不行这不对这不可以!啪一一
一声清脆的声响在房间内响起!
季纾也半举着的手轻颤着,惊恐地看着被自己打偏了一点脸的盛亭深。他的脸颊白皙,很快就有红痕浮现出来。
今早没敢做的事,这会还是补上了。
季纾也心惊肉跳,颤声道:“是……是你没有经过我同意。”盛亭深看过来,他的眼神幽亮,说不上生气,但也绝不平静:“你不是很喜欢这幅身体吗,抗拒什么?”
打了他,季纾也吓得不行,但还是强撑着说道:“我说了,我喜欢的是夏延…现在不是夏延。而且我不喜欢别人强迫我,所以我抗拒很正常!”盛亭深低头,忽得笑了一声:“喜欢夏延……那你知道你最喜欢的夏延,早就知道你跟我上过床了吗?”
季纾也一僵:“你胡说,他不知道!”
“你可以自己去问问他。"盛亭深似乎并没感知到脸颊的痛一般,只专心地盯着她,哑声道,“季纾也,他不介意。而我也想通了,你可以留下来,你也可以靠近。”
季纾也踉跄地后退了一步,嘴唇鲜红,眼睛也红通通的。她脑子全乱了,觉得他在胡言乱语。
对,就是胡言乱语!她不能再听!
季纾也立刻转头跑出了7188。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还各自忙碌着,赵飞从茶水间处来,碰到了她。“纾也,你没事吧?”
季纾也心跳砰砰,茫然地看着他。
赵飞道:“你的脸很红。”
“没……我只是,太热了。"季纾也这才想起自己这会的异样,又赶紧离开办公室,钻进了卫生间。
对着镜子冷静下来后,她又是一阵心惊。
盛亭深有必要骗她吗……
等夏延一醒就能问出来的事,他没必要说谎啊。所以,夏延真的早就知道了?
他为什么没有提过,难道是像盛亭深所说的那样,他不介意?是了……他们是同一具身体,他又介意什么呢,本来就是他自己的啊。虽然他又说过,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他区分得很开……啊,好乱!
季纾也看着镜子里面颊通红的自己,完全无法自我开解了。她想,不管那么多了,等夏延回来,她亲自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