纾也又羞又恼,更是害怕,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她竞然跟盛亭深做了的这件事。
这完全超出了她的接受范围。
房间安静,盛亭深已经不在这里,她忍着不适感下床,洗漱,又换上了干净的衣物。
季纾也走出房间,脚步顿时一滞,只见在不远处的餐桌边,有个人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
“醒了,过来坐下。”他看了她一眼,开口就是命令她。季纾也反抗的心顿时又起来了,偏不坐,她走到餐桌边,告诉自己必须要冷静。
“你到底什么意思。"可她刚一开口,声音就在抖。盛亭深眉目淡淡,“吃早餐。”
“我不要吃!"季纾也深吸了一口气,“盛总,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是夏延的女朋友,不是你的。”
“他跟我共用一副身体,我们很多东西都是共有。"盛亭深看向她,残忍道,“当然,也包括你。”
“你瞎说……你是你,他是他!”
叉子骤然被搁置在了骨碟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季纾也颤了一下,看到盛亭深起身走来,他站在她身前,高大的身躯完全碾压了她。
“你在自欺欺人什么?从你知道真相还跟他在一起那刻起,不就已经接受了这件事。"盛亭深微微低首看她,声色冷冽,“难道你真能分得很开?那那次在帝都包厢,别的女人靠近我的时候,你在不爽什么?”季纾也倏地抬眸。
她没想到,一直被自己掩盖着的事实就这么猝不及防地被他揭露开。是了,她因为想跟夏延在一起,一直在自我麻痹,盛亭深是另一个人,跟她没半点关系。
可是,怎么能没关系呢。
她抱过摸过亲过他的身体,这世上所有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她和他,或者和他,早早都是不一般的关系。“可是不管怎么样,你讨厌我不是吗。"季纾也僵僵地开口,“既然你是清醒的,又为什么要和我做。”
盛亭深微微一顿,站直了。
他看着眼前满眼厌恶自己的女人,心中的烦躁和恶劣几乎就要溢出来:“你脱光了在我面前求/欢,你说我做为一个正常男人,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