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夏延苏醒,来酒店接她下班。
他今天还挺空闲,早早去超市买了很多食材回家,接到季纾也后,让她在客厅玩,自己则去厨房准备菜。
季纾也知道他很少自己做饭吃,担心他弄不好,跑到厨房找他。“要不要打下手啊,我可以帮你切土豆。”“不用,工作一天了,去休息吧。”
“好吧。”
但季纾也并没有走,倚靠在厨房边看他做菜。夏延一直是看着菜谱做的,火候、时间,他都要把控得跟书上一样。她记得他的刀工一开始是很差的,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练过,现在土豆丝切得粗细均匀,比她还好。
蓦地,季纾也想起前两天盛思沅说的话,有些心疼,走上前揽住他的腰,“你这是要考厨师证啊,还偷偷练刀功。”“之前切太粗了,不好吃。”夏延轻笑了下,“有油烟呢,你不去外面等吗。“可我想抱你。”
“怎么了?"夏延洗干净手,转回来抱她,“心情不好?”“没有,就是前几天跟思沅喝下午茶,听她说起你小时候的事了。”“她说什么了?”
“说你爸妈对你特别严苛,不管什么事都要你做到最好。”夏延:“恩,他们是这样的。”
“但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不擅长的事,不是所有事都必须最好的,那多累啊。"季纾也道,“就像你不擅长做菜,就不要死磕,做得普通我也会很喜欢吃。”
“是吗,但我还是希望做得好吃点,你会更喜欢。不过你说的对,不是所有事都必须做到最好。"夏延爱怜地摸摸她脑袋,突然喃喃道,“这话,盛亭深最该知道。”
季纾也从他怀里抬起脑袋:“…他难道比你更夸张?”自己问完,自己有了答案。
因为她跟他一起工作过,也看到过他工作的状态和严苛程度,说起来,他确实是那种什么都要做到最好的人。
“他要做一件事或者想要得到什么,就一定会达成。”“喔,就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呗。”
“也可以这么说。”
提起盛亭深,季纾也又有那种怪异感了。
她猜测盛亭深肯定不会告诉夏延他对自己做的那些暖昧的事,而她也不想说,怕夏延不高兴。以至于她心里莫名其妙的负罪感至今未消除。饭后,两人在客厅看了会综艺,十点多洗漱完躺到了床上。季纾也爬到夏延身上去,闻他怀里的清香,那是沐浴露香参杂了他身上自带的一种味道,很让她迷恋。
夏延搂着她的腰,被她动得起了反/应,“小也。”“恩?”
“刚才不是还说想睡觉吗?”
季纾也侧着身,曲腿:“我是想睡啊,可是你好像一点都不困呢。”“那是因为谁?”
季纾也:“哼,因为你是大色/鬼。”
夏延按耐不住,想将她翻下去,却被拦着不让:“别动,我给你按摩~”他捏住她的腿"……用这个?”
季纾也:“对呀,怎么样?”
他轻笑:“小变态。”
“你更变态,上次还用领带把我的手绑住不让动!今晚呢,你想怎么样?”话音刚落,手腕突然也被攥住。
季纾也仰头看他,“干嘛,没想好吗~”
夏延脸上却出现了一秒空白:“用领带…绑你。”“还来啊,很痛诶。"季纾也并未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可怜兮兮地往他脖颈里钻,“上次过后我接连两天都觉得不太舒服……这回能不能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