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能说话?”
她嗫嚅了下嘴唇,知道他此刻肯定非常非常生气。她揪着衣服挡住胸口:“…我们不知道你会突然回来,这是个意外。”“那他有没有告诉你,规律偶尔也会发生混乱。”季纾也:“但那并不常见啊…”
“你在赌?“盛亭深掐住她的下颌,嘲讽道,“所以这个样子出现在我身下也行是吗?也对,反正都是同一个人。”
“不行!不是!你们不是同一个人!我,我没有赌,我也不想这样的…”她反驳得太快,拒绝得太明显,莫名让盛亭深心里的火气更加旺盛。他解释不清此时的愤怒到底来源于什么,只觉心烦意乱,骤然松开手。不想看到她。
他冷着一张脸,转身就要走,却不小心踩到一个白色布块。他才垂首看了一眼,后面那女人就立刻扑过来捡了过去。他抬眸,她已经握着那块蕾丝布料,藏在了身后。盛亭深眉心重重一跳,意识到那是什么了,也意识到她从始至终,里面就是空的。
“你们做这种事,能减少频率吗。“他冷声,虽然是问句,却完全不是建议的语气,而是命令。
季纾也捏着手心里的布料,也不敢去看他了,小声说:“以后我们会注意的……
盛亭深在她和夏延亲密的时候苏醒一事,吓得季纾也连着两天没睡好觉。这是她第一次那么深刻的意识到,他们共存于一个身体里。但她还是没法将他们视为同一个人,因为夏延是温和体贴的,对她总是轻轻柔柔,生怕弄痛她。
可盛亭深却是残暴冰冷的,他重重地压着她,手掐在她脖子上的感觉,直到几天后,触感都有所残留。
她是真害怕极了,想着以后万一还发生这样的情况,她要怎么办?两个人同存一个身体,她是真的可以接受吗?季纾也突然有点不确定了。
然而那天过后,夏延一直没有再出现。
季纾也混乱了几天,头都痛了,干脆不再想了,等夏延回来后再说。这天,她正带客户看完场地,手机突然响了。是盛思沅给她打来的电话,季纾也很快接了起来:“喂,盛小姐。”“都说了叫我思沅就好啦。”
季纾也淡笑:“好,思沅,是有什么事吗?”“也没什么事,就是周末我有个小派对,想邀请你一起过来玩。你有空吗?”
盛思沅前段时间在斯卡顿办了生日宴后,十分满意。跟她一样满意的还有她的朋友,当时在场就有几个客人加了季纾也的微信,预约今年办自己的生日派对。
由此可见,盛思沅对她来说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客户。现在她邀请她去她的派对上玩,对她而言也是非常好的一个机会。因为盛思沅身边的朋友都是优质客户。
“可以呀,是什么类型的派对呢?”
“就大家聚在一起随便玩玩游戏,很随意的,来的都是我的朋友。"盛思沅道,“有几个朋友的公司接下来都有酒会什么的,我想要是你来了,还能给他们一点建议。”
“思沅,谢谢你啊,给我介绍这么多客户。"季纾也由衷说道。盛思沅笑说:“你不用谢谢我,主要是你事情办得好呀,他们才会也想找你。”
季纾也:“还是要谢谢你的。”
“没事啦,欺,我给你发地址,周六晚上你过来。”“恩,没问题。”
周六当天,季纾也去了趟商场,买了一份香水礼盒,而后打车前往盛思沅发来的地址。
这地方她来过,就是上次盛亭深带着她见何少辰的豪华会所。果然,有钱人都爱来这地方玩乐。
大厅处已经有个侍者在等她,确认名字后便带她去到盛思沅所在的包厢。“纾也!”
盛思沅一见她便跑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亮片小裙子,睫毛刷得很长,一眨一眨的,十分好看。
季纾也跟她打了个招呼,“上次和朋友逛街,正好闻到一款很好闻的香水,觉得很适合你,送给你。”
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