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家了叫你。”
回去的路程也不过十几分钟,回到玫瑰园后,季纾也把幸运放在窝里安置好,赶忙跑去看她的男友。
盛亭深这会正在浴室里,洗了好几遍的手。“你赶紧躺下休息呀。"季纾也去拉他,却被他躲过。看到他湿漉漉的手,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洗。季纾也眨巴了一下眼睛,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清到底哪里。
上前洗过手后,见他脸色依然很差,满心的担心又很快冲淡了那点狐疑,她重新拉起他的手腕。
“躺下,快点。”
她直接按着盛亭深往床上坐,然而两人身型差距明显,他不配合的话,她就丝毫挪不动他。
“你干嘛呢,快躺下呀,听话。”
她急切又担忧,眼里的关心就要溢出来了,格外刺眼。盛亭深强迫自己挪开视线:“只是有点感冒,又不是发烧。”“小病也是病,你别不当回事。"季纾也直接伸出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颊,“天,你的脸好凉。”
盛亭深”
季纾也:“你在冒冷汗,你感觉身体虚吗?”盛亭深:没。”
“我去拿体温计,你躺下。“这次也不知是她力道突然大了,还是盛亭深真的发虚,他很轻松地被按倒在床上。
一分钟后,季纾也在外面的药箱里找到体温枪,在他耳朵里测试了一下。36.8,没低烧也没高烧。
“没事……”
盛亭深绷着脸:“我说了没事。”
季纾也歪着脑袋打量他,再次捧住他的脸。“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从刚才在医院门口开始就怪怪的。”盛亭深后牙微微咬紧,盯着眼前麻烦的女人:“是你的错觉,你大概太担心幸运了。”
“哦……是吗。”
“是。”
季纾也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徒然又松了一口气,趴在他身上。“我确实是很担心它,不过医生刚才也说它没什么大事,明天起来再关注一下就行了。”
她趴得很放肆。
进屋后外套脱去,此时就是一件薄薄的羊绒毛衣。玲珑按压在他身上,曲线微微变形,更加饱满了。肌肤温热的温度也透过两件薄薄的衣服熨贴在他身上,只是那一瞬而已,一股邪火蓦地从尾椎窜起,汹涌到脑子里转了一圈,又快速往小腹下聚集。猝不及防,突然至极。
盛亭深一僵,骤然扶住她的手臂将人放在一旁。“有点不舒服,我先睡了。“他拉过被子侧了身。季纾也不明所以,只觉得今晚的夏延一会一个样,真的很奇怪,奇怪到……她觉得他不像夏延。
不,她在想什么呢……
“好那你睡吧…要是等会有不舒服就跟我说。”“恩。”
房门被轻轻关上,季纾也离开了。
盛亭深转头看了眼,脸色很沉很黑。
这具身体对季纾也的反应太快也太强烈,完全不受控制……他想,这肯定是因为夏延跟她亲密太多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