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许愿。”
灯光昏暗,火星跳动,眼前人的脸仿佛渡上了一层柔光。盛亭深看着她,淡声道:“许愿又不会实现。”季纾也皱眉,把他的手合上:“心诚则灵嘛,快点。”他看了她半响,配合低首。
而后在空白片刻后,吹灭了蜡烛。
季纾也拔掉蜡烛,切了一块蛋糕,伸手喂他。“啊,张嘴~”
盛亭深一点都不爱吃甜食,但看着眼前的人笑容满面地哄着,鬼使神差地,含了一口。
清甜的草莓香顿时在味蕾上蔓延,陌生,又缠绵。“我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呢。"她放下蛋糕,把沙发边上的袋子拿过来,拆出里面的衬衫,“我看你常穿他们家的牌子,所以买了件衬衫,这件稍微偏正式一点,你有正式的场合都可以穿。”
盛亭深依旧模仿着夏延:“好,谢谢。”
“你觉得好看吗?"她拎着衬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像花蝴蝶要飞起来了。
盛亭深盯着她,嘴角不自觉地轻扬了下:“是挺好看的。”“是吧~你喜欢就行。"季纾也坐回到他旁边,手里还摩挲着那件衬衫。盛亭深看她欲言又止的,问道:“是要我试穿一下?”“不是,衬衫晚点试也行,现在嘛……其实还有一件礼物想让你拆。”身旁的人脸颊突然就红了起来,透过白皙的肌肤,泛着粉粉的色泽。盛亭深不知道她要给夏延买多少件礼物,好整以暇。但发现她没有再起身去拿什么,而是把手轻轻搭在自己的睡袍上。盛亭深眉心跳了下,突然有种不对劲的预感。“你等等………
“不等了吧。”
季纾也强忍着羞耻,抽开睡袍上的绑带,像拆开一件新的礼物。象牙白色的睡袍剥离肩头,因为布料太顺太滑了,瞬间落到脚边。那一刻,客厅昏暗的光线似乎都有了归处,聚集在她的身上。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裙,不是一般的黑色,而是夜深人静未被黎明浸染的、充满欲望的纯黑。
蕾丝薄薄地笼罩着她雪白的肌肤,颈脖两个细线缠绕,落下胸前起伏的深谷。长腿洁白细腻,右大腿绕过了一个腿环,大胆而克制。腰侧则只用了绑带,仿佛轻轻一扯,这件礼物就会完完全全地落到自己的手心。幸运早就缩回了自己的窝,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盛亭深定定地看着她,没有再阻止,也来不及阻止。而她已经倾身过来,起伏的胸口白腻光洁,夜色中带着致命的诱引。“你觉得,这样好不好看?"她的手缠到了他的脖颈上,说话间呼吸就在他的耳侧,灼热,香甜。
盛亭深太阳穴疯狂地跳动着,在她的手要从他的衣摆摸进去时,终于回过神似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阿……“手腕突然被狠狠地桎梏住,力度之大,让季纾也一点都不能动弹。“你干嘛,要,要玩强zhi吗?"季纾也脸颊红得不行,不过在这种事情上,她完全不介意跟夏延玩点不一样的,所以才会想穿这样的裙子挑逗他,期待他完全失控的样子。
嘴角压着笑意,季纾也完全没意识到什么不对劲,没被禁锢的腿直接翘到了盛亭深的大腿上,脚尖摩挲着他的西装裤,往上挪去。“阿!”
突然,他扣住了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压在了沙发上。季纾也被迫曲着,惊愕地看着身上的人。他的眼眸很黑很沉,里面似乎簇了火,仿佛只要她再动一下,他就会把她烧得干干净净。也不知道怎么的,季纾也突然一阵心慌,莫名害怕起什么。“你弄痛我了……夏延?”
然而,身上的人没有回答。
只是压得更深了。
季纾也屏着呼吸,心跳如鼓。
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极度的羞耻,也极度的暖昧。然而,却迟迟没有下一步了。
就在季纾也觉得腿根都被压得发麻的时候,身上的力度骤然一松。压着她的人直接起身了,拿上沙发边上的外套,径直往门口走。季纾也错愕地站起来:“夏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