藓野花,以及大大小小散落着的不规则石块。
那根藤蔓拍完南后便迅疾的钻入一块石头下,南乔眼疾手快地去搬开那块石头,可石头底下除却湿润的泥土和惊慌失措的潮虫外啥都没有。她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不是错觉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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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回声响彻在山谷中,南乔仰头想去寻找声音的方向,可仍旧一无所获。
“装神弄鬼。”
可她话音刚出,身后不知哪里冒出的小藤蔓就又给她后脑勺一个不痛不痒的脑瓜蹦。
“吾是山神!休得无礼!”
“唔……山神很厉害吗?"南乔耸耸肩,有些垂头丧气的坐到一块大石头上,“那您将我弄来这地方做什么?”
山神:“还不是你把吾山生灵拐走了!”
山里的生灵?
南乔稍加思索后迟疑问道:“您是说…纪南吗?”山神点点脑袋,往上拱了拱把南乔摔到地上去,伸了个懒腰转过身来道:“对的,吾山千百年就出了这么一个顶聪慧通性的小家伙,吾还准备好生培养它呢,结果刚刚开智魂便被你勾去了。”
南乔整个人被吓傻在原地,几乎不能动弹。她怎么也想不到随意找的块大石头却是“山神”啊!
“那个……我说我不是有意一屁股坐您背上的,您信吗?”南乔盯面前这个竖起来雌雄难辨有她两个人高的土豆形状的大石头,怎么也无法将其与威风凛凛的“神"联系到一块儿。山神好像也读懂了她的心事,淡定自若道:“这并非吾的真身。吾千百年不曾化性,多数时候便附身于自然之物出来晒晒太阳而已。”只不过有的时候附身容易附不准,就像适才袍本来是想要附至旁边那棵粗壮有威严的大树干上去,却一个分神进了这块大石头。不过,既来之则安之,石头就石头叭。
索性不过个把时辰,他也懒得换了。
山神懒洋洋挪动几分,袍的声音带了些神性,明明是“站"在南乔的跟前说话,可是却带着些空灵与回音。
“吾设这一幻境,是为我山中生灵。”
南乔灵机一动,忙恭敬站起来:“那您一定晓得他为何突然变回雪豹却怎么也无法变成人了?”
“嗯……想必他不曾与你说。变成人类′以及′与人交流′这些都是它来求吾所得的赐福,在雪山的时候吾自然法力无边,可一旦脱离雪山,离得越远吾便越难以护这孩子周全,所谓′赐福′渐渐消散,它便会慢慢回归本初的模样。”南乔喃喃道:“本初……您是说永远变回雪豹的形态吗?”山神:“是,可又不仅仅是。此刻或许只是化形,过些时日兴许它便再难以理解人类之语言,再往后便是遗忘掉这一切,回归它身为雪豹最初的模样。”他说的很清楚。忘掉一切,自然包括忘记人类的一切,忘掉与南乔相处过的点点滴滴……
等失去这份记忆,纪南不会再记得他曾经爱上一个人类,他会回归雪豹的本性……又或者说是,野性。
那样的他,是永远都不可能在城市里生存下去的。“那从甘孜到上海,这么远的路程,他为何现在才显现出症状?“南乔抿唇有些慌乱,“还是说在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路上?“山神哈哈一笑:“你该不会信了这小东西说的,有好心大货车司机将他一路捎带而来吧!”
南乔目露困惑:“不是吗?”
“这自然是本山神的本事!"山神冷哼一声,脑袋上一层沉积岩滑落都没发觉,自顾自晃晃石身:“这小东西,大半夜的来山谷里鬼哭狼嚎的'嗷嗷嗷'个不停,说什么也要去那劳什子上海找人。”
“它也不想想,它一只生活在雪山上的豹子,咋去那种人类聚集的地方,先不说气候与环境适应问题,光是它那无法稳定的形态便是个大麻烦!”山神越说越气,石块被他甩的四处纷飞,南乔左跳右蹦的生怕被石头砸死。可山石却更来劲了,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