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起了罢工,俩人颤颤巍巍的相互搀扶着下山,狼狈的模样叫人忍俊不禁。
第二天,林知渺上下楼梯斯哈斯哈喊痛,浑身跟被轮子碾过一样的疼。一回家躺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安静的像死了。凑近一看其实是一条气血充足的死鱼。
眼里有活儿的温从许一言不发转身,从厕所接了一桶热水出来,三步并两步朝她走来。
什么动静?
小憩中的林知渺撩起一只眼皮,内心腹诽又整什么幺蛾子呢?她是真怕了,下意识的想避开。
咚。
盛满褐色液体的泡脚桶放在她脚边。
温从许用手背擦了擦脸,慢慢单膝跪在她脚边,黑亮的眸子望她:“渺渺,泡脚有助于血液循环,肌肉拉伤好的快,今晚再睡个好觉,明天起床腿就不疼了。”
她倒是忘了这茬。
林知渺表情不加掩饰的亮了亮。
殷勤献对了,温从许脸上瞬间多了一丝神采:“渺渺,水温正好,你快试试吧。”
林知渺被爬山后遗症折磨了两天,对他的提议心动不已,这次选择不矫情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哎,谢谢啊。”
“不用说谢,以前我们也.……
“过去的事就让它们过去吧。"林知渺揉了揉眉梢,不想提及从前。温从许嘴边的话戛然而止:“…好,都听你的渺渺。”继续低头干活。
“‖‖″
“别!”
林知渺一惊,急出尔康手:“我自己洗就好!”温从许修长宽大的双手已经包裹住她纤细的腿,不轻不重按揉,酸痛的肌肉在指尖神奇的力量下,宛如被抚平褶皱的花朵,不知不觉中换发新生。林知渺被他伺候的又疼又爽,她突然明白牵一发而动全身,十指连心是什么滋味儿,没人告诉她腿部按摩可以爽到连指尖都跟着颤抖啊。“渺渺,这些我都做习惯了,我没关系的,你总拒绝我的好意,会让觉得自己很失败,我是个差劲的男人。”
林知渺:…
没错,她一个大女人辛苦上了一天班回来享受一下怎么了。不应该吗?
林知渺一边享受,一边脾睨着脚边低眉顺眼,贤良淑德的男人。何况,他只是想给她按个摩,洗个脚而已,小贤夫能有什么坏心思。只要不趁机嗦她脚趾,随他怎么折腾吧。
林知渺的不主动,不拒绝让温从许看到了挽回她的希望,一鼓作气将毕生所学的按摩技巧通通用上。
从简单的泡脚,到中医推拿、拔火罐,丝滑小连招把林知渺哄的一愣一愣的。
半推半就下,林知渺过了把地主婆的瘾,爽到昏昏欲睡之际,她感觉脚底一痒,瞌睡哗啦啦全光。
她一个激灵睁眼,不偏不倚对上温从许清澈如水的桃花眸,他的手正在把玩她的脚趾。
林知渺一愣,面色大变:“你要干什么?”“我一一”
“你不会要嗦我的脚趾头吧?!”
老实说她也没想到有一天能从她嘴里问出如此变态的问题,可谁让温从许先干了半夜偷嘴子吃的事儿呢,他有前科,她不得不防啊。不料她话一出口,吃嘴子都面不改色,淡定从容的小男人竞腾地红了脸。嗖地松开手,泡脚水溅他一脸,卷曲的睫毛沾上了水珠。他摇着头结结巴巴的说:“渺、渺渺,我没有这个意思,你误会了。”“你没有?”
林知渺一挑眉。
“我误会了?”
她半信半疑。
温从许还是习惯性遵从以前的相处模式,当即讨好的坐直了身子:“但是如果渺渺你想,我愿意配合,我现在去清理口腔。”林知渺立刻就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了,犹如被人打了当头一棒又气又懵逼。
“我不想!“她超大声,顿了下,捏住男人下巴凶神恶煞警告,“你也不许想,再敢想那些乱七八糟,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小心我抽你啊!”哦,还有这种好事。
温从许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