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难听,老夫不是草精,老夫是这里的地仙。”
他原本还有个自己的地仙庙,受林边的猎户供奉,日子也还算滋润。只是,他本是由雨林中的一颗千年人参所化,本身就是一株奇葩异宝,自从那金蟾来到这雨林之后,就盯上了他。
他瞧着面前众人,抱怨道,
“那金蟾吞了我的地仙庙,还胡咧咧的张开血盆大口,想将我也一并吞下。”
那金蟾吸收了多少天地异宝,自己又哪是他的对手?于是每天都在将自己头顶的人参叶捂好,然后抱头鼠窜,躲避那金蟾,直到两天前,他察觉到了方拭雪、时星等人潜入密林。然后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又发现了他们的捉妖意图,于是来投奔几人。地仙捂着头,也顾不得自己被削掉的那两片叶子了,警惕的看了看周边,确认没有感知到金蟾后,赶紧补充道,
“老夫有法子助你们一臂之力,将他给引出来。”花就和方拭雪对视一眼,有点怀疑眼前这株草精,地仙却哒哒哒的往众人抬着的木箱而去,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匕首,往自己的掌心一划,顿时有纯白如浆的血液流出。
那些血滴在镖箱之上,散发出浓郁的草木悠香,还有很重的草药味,这味道,光是嗅着,都觉得是十分珍贵的药材。众人看着地仙,信了几分他所说的话。
地仙眼瞧着挤出的血液也差不多了,赶紧掏出纱布将自己的手包裹起来,也顾不得分出去的这些鲜血所蕴涵的灵力要消耗他几百年的修为,只求眼前这些人赶紧将那妖除掉,还自己一片亲近。
他挤完鲜血之后,解释道,
“那妖喜食天材地宝,已经追踪老夫许久,现下我将我的气息留在这些宝箱中,他一定会被引来。”
说完,似乎是觉得自己血液的味道太过浓烈,那金蟾应当很快就会察觉。地仙又揉了揉自己被削掉两片苍绿叶子的头顶,“那妖就交给诸位了,下次再见时,老夫再好好好好招待诸位。”说罢,地仙便逃也似的遁走了,
“诶你一一”
花就原本欲提剑跟上,可这草精,却逃得飞快,一转眼就没影了。花就这下是理解了,为什么地仙能在那金蟾嘴边苟活这么久。打架不行,逃跑的功夫到练得一流。
时星望着地仙远去的方向,她瞧着地仙逃也不急的模样,收回了自己的神思。
插着腰往前走了两步,捡起地上被削掉的那两片苍绿的叶子,也一并扔进了镖箱。
众人继续往林中走,走到太阳都已经落下,众人都有些力竭。前些时日被时星逆着筋脉查看心魔,又接连奔波几日的裴莲停终于有点承受不住了。
他既没有办法释放自己的妖力来支撑自己,心绪也异常不佳。撇开那点零星的修为不谈,裴莲停就和一个凡人无异,腿上还有经年的伤痛,略微有些吃力的抬起腿,跟在众人身后,眉间凝痛。花就抬头看了下天色,虽然日头已经快要落下,但正值盛夏,这雨林间还是闷热得很。
又回头看了下满头大汗的镖师们,想起来他们的人族身份,精力自当是有限,便立即提议,让众人停下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裴莲停也靠着路边的古树坐了下来,他脸色苍白得厉害,面色虽不显,但眼神淡淡的一瞥,便能让人感觉到他现在正在承受着痛苦。花就发现了裴莲停的不适。
她抬头,瞧着镖师们正在分早就准备好的干粮,可那些干粮瞧着粗硬得很。花就瞧瞧师父手里粗硬但易于携带的杂粮饼,还是想给裴莲停吃点软和温热的东西。
但是她已辟谷多年,虽然在人间历练之时遇到各地美食也要尝尝味道,但是因为自身对食物没有需求,所以就没有储存食物的习惯。正思考着该怎么办时,她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了一旁摘下芭蕉叶,将自己盖着乘凉的视线。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时星虽然已经辟谷,但是她爱吃这些东西,上次去上京,还给她带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