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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拭雪持剑追捕,纪澄却只想逃,他受了重伤,横冲直撞,毫无章法。
花就被逼退一步,告诉时星,“我们在棠花巷撞见他潜入民房,预备剜下王家小女的心,为救那少女,便告知了他姜芜已死的消息,趁他愣神之际救下王家小女。 ”
“他后便一路奔逃来了姜府,”
花就话音刚落,就见方拭雪与纪澄打斗之际。
一旁的季观澜,虽然身为凡人,没有对抗大妖的实际。
所以他果断的祭出了自己的法器,用捕妖网捉住黑影,纪澄在网里变换形态挣扎,却无计可施,最后安静下来。
季观澜身手不比这些仙宗弟子,但是用惯了捕妖利器,又除妖心切,竟在众人面前小露了一手。
众人正准备前去收束猎网。
那纪澄却好像知道,这是他逃脱的最后机会,竟不顾原身,从槐树上剥离魂魄,逃脱了去。
一团黑烟之后,待众人走近,那猎网里,只剩一堆枯碎的槐树枝。
纪澄竟以剥脱妖身,重伤元神的代价逃脱了去。
花就当场傻眼,
“完了完了完了。”
她们提前告诉了纪澄姜芜已死的消息,又没趁此机会做下万全的准备,如今纪澄来姜府看过了姜芜,他们又没将其成功捕获,那他还会再回来么?
时星却伸手去看那捕妖网里的槐树枝,上面鲜血淋漓,纪澄是硬生生剥脱了自己的妖身也要逃开,他现在只剩下点化槐树成妖的魂魄。
没有了载体,凡人的魂魄不入轮回,便会很快消散在尘世。
时星不知,他有何执念,要舍弃原身奔逃,去求那三五日的光景。
这是取死之道。
而季观澜却有些气馁,他本可将此妖一击毙命,可偏偏错事了良机。
方拭雪瞧出他的郁闷,安慰道,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就算他不再回来,也活不久了。”
事已至此,也无他法,好在一场闹剧之后,纪澄惨败离场,短时间不用去担心他为祸世间了,众人终于可以稍作歇息。
时星跳下房檐,下意识往檐下看去,裴莲停却已经没了踪迹。
时星一惊,立即嗅了嗅周围的空气,确认没有妖气存在。
她害怕刚才没注意,又让裴莲停被纪澄附身了去。
好在仔细嗅着,却是没闻到什么妖气。
与众人告别完,时星便朝自己的竹林小筑走去,季观澜自有姜府之人前来安排。
时星回到房间,果然瞧见隔壁裴莲停的房间有微弱烛火,时星进自己的房间鼓捣了一会儿,把粽子给煮了,然后端着碗去找裴莲停。
“笃笃笃——”
没人应。
裴莲停不应也正常。
时星直接推门。
她没把自己当外人,熟捻的端着碗往裴莲停的床边去,还问他,
“你怎么自己一个人走了。”
时星颔首示意自己手中提着的粽子,淡淡道,
“他们的我已经分给他们了,这是我俩的。”
裴莲停侧睡在床上,背对时星,时星看不见他的神情,只看到满头青丝铺开在床。
时星无视裴莲停的装聋作哑,喋喋不休道,
“有蜜枣馅、豆沙馅的,都是甜的。”
果然,裴莲停有了些许反应,他转过身,微弱的烛光跳跃在他如白瓷的脸庞上,微掀的眼睫遮住了他的情绪,
“你不去灵堂前守着,来我这里做甚。”
“......”
前几日时星瞧见裴莲停生机全无的模样,心想他能与自己斗嘴也好。
今日真与她斗嘴了,时星心中又不爽了。
有的时候,时星真的想把裴莲停拎起来打一顿,叫他不识好人心。
“你这嘴,我早晚得施个法术,将它给缝起来,好叫你别整天说些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