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一些,害怕这是梦境,更害怕他一去不回,央求道,
“我在心里想了无数遍,阿郎,带我走罢。”
时星靠在窗柩边,入眼之处,只能看到裴莲停苍白的容颜,如山黛的眉眼间,与纪澄全然如一。
她站在门外,静静的听着两人的交谈,她用回音螺记录下了两人的交谈,留下后手,用作证明此人不是裴莲停。
正欲放飞千纸鹤,去寻方拭雪和花就,这样便可几人一起围困捉妖。
就听见不远处一声惊呵,
“戒备!”
时星定看去,原是芜雨阁外巡逻守卫的护卫,到了交班的时候,一队人进院一瞧,却见阁门前倒下了两人,遂立即抽出佩刀,步履凛冽的向着大门而来。
时星一惊,好在她所在的位置隐秘在院子中的竹林里,她稳住心神,朝窗柩缝隙中看去,里面纪澄也敏锐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他怀里的姜芜一下慌了神,纪澄瞧姜芜一眼,怕她受了惊吓,最后当机立断的一个手刀向姜芜的脖颈劈去,姜芜立马陷入了昏睡。
轻柔眷恋的将姜芜放回床榻,替她捏好被角,纪澄最终在守卫进门的前一瞬隐了出去。
人族的守卫无法敏锐的发现纪澄,而时星却找准纪澄的位置,立即跟了上去。
她不能让纪澄霸占裴莲停的身体,行动中便有进攻的趋势,这一举让纪澄很快就发现了时星的存在,两人在暗巷里打了起来。
纪澄有不少实战经历,招式狠辣,一开始便占据上风,将时星逼到了角落,但纪澄本意逃跑,并不恋战。
时星立即追了上去。
飞跃出小院之时,时星才发现姜府已经灯火通明,府中其他侍卫很快得知了芜雨阁遇袭之事,举着火把往小院赶。
可能是被时星拖延了时间,纪澄一出小院,就看到府中侍卫围困而来,纪澄倒不屑于这些小小的侍卫。
只是这具身体还有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纪澄不想让大家看到他的脸。
他遂径直往林间躲去,林间阻碍甚多,很快被时星追了上来。
时星打定主意,不能让纪澄将裴莲停的身体带走,便祭出了自己的佩剑,无所顾忌的打斗起来,剑如白色吐信,行走四身,又如疾风骤雨,倾疾而出。
到底天生灵体,又在冰湖事件后得了灵力增长,在时星火力全开的情形下,纪澄很快就败下阵来。
时星持着剑柄,控制住纪澄后,用手肘去痛击他胸口的中府穴、神封穴和玉堂穴,一下比一下重,当裴莲停受痛闷哼一声呕出鲜血之时,纪澄刹时从裴莲停身上钻了出来。
他化作一团黑影,时星立即去捉,可黑影无形,时星只从黑影中抓到了一把枯干的槐树枝。
于此同时,失去意识的裴莲停卸力栽倒在地,砸出闷哼一声。
时星无法,只能先回头将裴莲停扶起,而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身后甲卫举着火把,在林中搜寻。
时星没了去追踪纪澄的心思,立即搀扶起裴莲停往更深的地方躲去。
她不敢赌,若让这些卫兵捉到,裴莲停是否又会被认作那妖物。
她拉着裴莲停隐入黑暗之中,将他靠在树干上,自己则死命搀扶着他。
这件事恐怕是惊动了整个府邸,林外无数甲兵举着火把,火光滔天,一点一点向林中靠近。
时星一边稳住心神,一边将自己的注意力投射到眼前之人身上。
或许是被纪澄附体,又或许是刚才自己击打他的肉身逼出纪澄,现在裴莲停的状况不太好。
脸色苍白如纸,紧阖着双眸,鸦羽一般的眼睫微颤。
时星一手搀扶着他,一手伸去替他擦干嘴角的血迹,手刚触碰到他嘴角的那一刹,裴莲停一个激颤,猛地睁开了眼。
阴鸷的眼神,透露着他的敏感和警觉。
“别怕。”
时星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