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务回家,而不是飞升罢了。
所以时星说起来还算义正言辞,并没有什么心虚之态。
裴莲停听了她的话,并不尽然全信,只是思索了起来,嘲弄她道,
“为一己私欲,包庇残害同门的凶手,师姐您修得哪门子的道,不如与我一同,遁入妖道。”
他站在黑暗之中,玉白容颜,散发出些妖异绮丽之感,静静的看着她,眸光引人沉沦。
时星定了定心神,上前一步,用剑将他的佩剑打掉,反驳道,
“你不必激我,天意如此安排,自有他的道理,这次事出有因,连氏兄妹霸凌与你,我可以包庇你,但并不代表,我可以忍受你下一次。”
“我不会让你死,但不代表着,我可以接受你残害无辜。”
时星的长相不是成熟挂,但从外形上看,本没有什么震慑力,但她此时双眸却亮得惊人,未扬的下颌透出些冷倔,让人不住的想认真听听,她到底说了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切莫执迷不悔,害人害己。”
“你帮我?”
裴莲停笑了,他没否认时星的话,却用简单的一句话让时星差点炸了毛,
“你若真想帮我,就去杀了花就和方拭雪,此后,我便随你心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准确的说出了书中的男女主角。
时星心惊,进一步验证了裴莲停意识觉醒的想法,但是并不知道,他究竟觉醒到什么地步,是否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
现在的裴莲停,不再是跃然于书面的简单人设,更加令人琢磨不透。
时星无法接话,也不敢掉以轻心,只反问道,
“与他们何干?”
“那我的事,又与你何干。”
裴莲停一声令起,唤来佩剑,直指时星,电光火石之间,两人陷入打斗。
寸寸杀招,步步紧逼,时星虽然灵力大涨,但对方的招式完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以近乎决绝的方式,想要置她于死地,完全不顾自己的损伤。
时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养成了他如此极端的性格。
在对方近乎自毁的招式中,时星节节败退,被迫转为防守。
好在两人的激烈打斗引起了守卫的注意,有数人的脚步声朝这边逼近,裴莲停明显变得警惕了起来。
时星绝处逢生,发现了裴莲停招式里的破绽,终于钳制住了裴莲停,拉着他隐入黑暗。
守卫的脚步声来到两人跟前,时星裴莲停按在身后,示意他不要出声。
守卫举着火把,光亮跳跃到黑暗小巷里,但最终还是没有发现两人的身影,最后众人又举着火把匆匆离去。
四周恢复了寂静,时星也品出了裴莲停半点硬的都不吃,无意与他正面硬刚,反而放软了态度,示弱起来,
“吾心昭昭,绝无害你之意,是敌是友,你应当能分别清楚。”
她放开钳制住裴莲停的手,用行为证明自己的说法,
“师弟,当真不用对我如此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