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相似的环境里分清山洞的具体位置,只得寻个空旷之处,下剑徒步。
丛林茂密,脚下淤泥深厚,盘根交错,时星下到山洞,还是花费了许多时间。
期间每隔两刻钟,她便探查一次锦囊的位置。
明明锦囊的位置并未变化,但原本的剧情,总让时星感到不安。
时星在林中奔走了快一个时辰,才走回山洞,山洞隐秘,时星在林中目光锁定山洞之时,便聚精会神的想听点里面的响动。
但很可惜,直到时星到山洞门口,里面都没发出任何声响。
时星站定在山洞门口,她明确的感知到,出门时设下的屏障已被打破。
看着眼前的洞口,时星心跳控制不住的加速,不祥的预感迅速盘旋于脑上。
甚至她的每个细胞,都在敲响警钟。
深呼出一口气,时星才拨开山洞周围的掩映,弯腰穿过山洞逼仄的入口,向洞里走去。
她离开时生起的火堆早已熄灭,从洞口望去,里面漆黑一片,幽冷异常。
洞门外设下的屏障已被打破,洞内更是漆黑一片,火熄了,锅倒了,鱼汤撒了一地,在阴冷的山洞散发出了些阴冷的粘腻气息。
裴莲停和连洋均已不见。
只剩时星交于裴莲停的锦囊,空置于洞内。
时星的不安感,由此达到定点,她警惕得连头发丝都快要竖起来。
事实告诉她,一切好似就要重蹈覆辙。
时星立即转身出门去寻,拨开洞门的遮掩,阳光瞬间透进时星的眼睛里。
她本打算立即御剑,却意外看见许多鹫鸟围绕在山洞不远处的天空中。
鹫鸟食腐,时星很清楚这一点。
顿了一下,时星驱动佩剑,向那些鹫鸟飞去。
在空中,时星看到了让自己永生难忘的一幕。
那些鹫鸟在啃噬一具人形的尸体!
浑身控制不住的战栗,时星吓得差点从天上摔下去。
立即控制住自己的心神,避开空中的鹫鸟,驱剑而下,越近,那尸体的形状就越明显,束着冠,配着剑,甚至,还穿着天音仙宗的蓝白色宗服。
时星从他破败的脸上,辨认出来。
这是连洋。
他的眼睛,已经被鹫鸟啄食了一只,只剩另一只,怒目圆睁,极尽恐惧。
纵使不是第一次在这本书里看见死亡,但是时星还是难以接受眼前这一幕。
连洋身上被撒了化尸水,身体已经腐烂一半,全是被鹫鸟啄食后的窟窿,血水化了一滴。
浓烈的血腥味,直往时星鼻腔里钻,但时星心神上的强烈震撼,已经盖过了感官。
她心中近乎感觉到了一种可怖。
她还记得,在营地时,夜半与死尸对上的那一眼。
早已死去的裴研修也是这样圆睁双眼,不可置信。
或许是意识到了什么,时星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发抖,阵阵冷气上涌,她感觉眼前一黑。
努力镇定之后,时星镇静地将目标锁定到了冰湖。
原书中,连氏兄妹和裴莲停,是在深林中的冰湖偶遇,后来发生争执,连氏兄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将裴莲停除去,伪装成被宵烛所害。
时星锁定了冰湖,那是一条高山雪水融化后造就的冰河,在某个低洼之处,就形成了一片湖泊。
肥遗死后,身躯化作山脉,血液化作河川,那冰湖里蕴藏着灵力,经年不化,透骨寒凉。
时星上次出门捕鱼,就是在冰河下端的分支,这条河极长,时急时缓,蜿蜒着向下奔腾。
时星一路沿着冰河向上,走到她双腿疲惫得没有一点肢觉,她也不敢停歇。
不知走了多久,时星终于发现了些许蛛丝马迹。
她绯绯的独特的圆形粪便卧在草丛间,周围草木塌倒,亦是小型妖兽出没的迹象。
时星遂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