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她的信息素,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吗?她觉得大概有哪里不太对劲,但她不方便说。良久,她抬头望向江枫,把话题带回这一切的开始:“你易感期的症状有缓解一点吗?”
“好多了,谢谢小野。“江枫眸光明亮,答得很快。“可是一一”
“可是什么?”
江野摇摇头,及时刹住了车。
她本来想说,可是她感觉到江枫的信息素像一条蟒蛇一样紧缠着她不放,似乎还吐着信子,在她的皮肤表面蹭来蹭去。难道这就是他缓解之后的表现?
她不理解,但还是装作不知道吧。
江野提起裙子,高抬着腿迈了两步,跨过那条无形但很难让人忽视的“蛇”。“?“江枫的视线跟随着她的动作。
“活动一下筋骨。“江野干笑两声解释,又说,“能缓解就好,起码没有白标记。”
江枫缓缓眯起了眼睛。
江野在他不留空隙的注视下,扶正了桌上的花瓶,捡起了翻倒的小马,然后硬着头皮往门口退去。
她善解人意地帮完了小忙,也该走了。
再不走的话,孤A寡0共处一室,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故。她又暗自碰了碰刚才不小心擦过某处的掌侧,那里似乎还隐隐地发热。更要命的是,发热的不止那一处,还有她后颈被碎发覆盖的、肿胀的腺体。“应该还有四五个小时才能到六城吧?“江野边退边说,“我有点累了,先回休息室睡一觉,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