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城主的位置有没有可能也和城主的办公室一样,都是江枫特意替她留着的?
江野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这里是我按照小野的办公室改造的。”
“想你的时候,"江枫垂在身侧的手虚虚握着,指腹来回摩挲,“我有时会来这间书房坐一坐。”
“坐得久了,我也会恍惚。”
“我会忘记自己身处何时何地,好像我再多等一会儿,就会等到小野打开门扑进来,和我分享新的一天发生的趣事。”江野左右挪了几小步,越听越揪心心,越听越觉得自己像是那种始乱终弃、不负责任的大坏蛋。
她甚至想求求江枫快别说了。
江枫低垂着头,余光悄悄扫去一眼,观察她的表情。他朝着江野的方向略略调整姿势,好让她看得更清楚。后腰抵着书桌,搭在桌沿的五指渐渐收紧。凸起的喉结上下缓慢滑动,顶着薄薄的皮肤,每一下动作仿佛都带着颤意。“小野,我…"江枫的话音在空气中飘荡,忽远又忽近,像抓不住的一缕风。窗前薄纱的起伏慢下来,空气中飞舞的尘埃慢下来,江野不敢看又忍不住看过去的眼神也慢下来。
在周遭慢速播放的一切中,他终于说出口:“我好想你。”江野的嘴唇紧紧抿着,牙齿抵住自己的舌尖,这才控制住没有尖叫出声。这种时候她该说些什么?
说″我也很想你″吗?
但那会不会有点违心?
她大概只在刚卸载游戏的那会儿怀念过一阵子,没有人可以倾诉,没有紧实的腹肌摸,没有柔软的嘴亲,确实挺想念的。但后来因为现实生活实在太忙,她没心情想这些事,都快把游戏内容忘光了,当然也不会总是想着江枫,
忽然,江枫沉沉地闷哼一声,右手屈指用力抵住太阳穴,眉心蹙起。他的身体向书桌后的座椅跌去,不知道哪里撞到了,发出眶当的声响。“江枫?“江野一惊,弹开两步,“你怎么了?”江枫靠住椅背,仰头,双唇微微张开,似乎是想要回答,但又压不住急促的喘息,只能听见喉间进出的气流声。
他的额前沁出细细密密的冷汗,手背上青筋迸起,薄唇与眼尾都一点一点染上绯色。
江野一手熟练地调节座椅,把椅背往下放,让江枫能靠得更舒服一些,另一手探上了他的额头。
江枫顺从地偏头迎上去,顺便藏住了嘴角微微的上扬。小野这么着急,说明她关心他。
她有喜欢的人又怎样?
她现在关心的人是他,就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既然她心里有他,也有另一个人,那他们的地位就是平等的,不过是各凭本事、公平竞争罢了。
“你发烧了?“江野倏地缩回手背,又意识到不对,改口问道,“你……易感期还没有结束?”
江枫状似难耐地轻阖眼皮,目光游离失焦,挤出一声气若游丝的:“嗯。”“你这里有放抑制剂吗?“她的语速很快,左右看了看,迅速锁定了几个储物的位置。
“没……有。“江枫继续艰难地出声,夹杂着鼻息与难耐的轻嗬。江野更着急了,拔腿就要走:“飞行舰上总有吧?在哪里?你先忍一下等等我,我现在就去取!”
江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看起来无力的五指,在这个时候却扣得很紧。江野被抓着连动都动不了,更别说转身离开了。
她被迫刹车停下,回头不解地看向他。
江枫稍稍松开五指,顺着她的手往下滑,改成轻轻圈住她的三根手指,食指、中指和无名指。
他拇指指腹擦过,那触感很轻,但又很密,她的手指像是被火舌卷到,一路烧了上去。
江野没忍住浑身一颤,小臂泛起鸡皮疙瘩。“别走。“江枫抬眼望过去,拧着眉,眼底划过潋滟的微光,“抑制剂,不舒服。”
江野的视线被他眼中朦胧的浮光锁住了,她呆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