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往后在宋氏也要日日喝得烂醉如泥,那他不如早日退休,珍惜身体。与钱相比,还是命更重要。
但看宋知礼今日实在累得厉害,林菁不忍心再说他。心里想了很久的话终究是咽了回去,只让他早点睡觉。明日她再细细与宋知礼说道。
她拿了衣服迅速去冲了个澡。
浴室内还有些余温,提醒着她,半个小时前有另一个男人在此洗过澡。浴室外的地板在宋知礼出来接电话的时候滴了水,他已经拖了一遍。浴室的玻璃门上依旧附着一层雾气,还未消散。玻璃门内的地还是湿的,林菁打开花洒,感受蒸腾的热气。第二日。
今天不是周末,但林菁与宋知礼都没有课,就不急着去学校。宋知礼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林菁正在享用她的早餐。旁边还有一份未打开的早饭。
林菁正对他坐着,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嘴里说:“醒了?来吃饭。”
林菁的长发用抓夹随意地固定在侧面,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被她再一次夹在耳后。
林菁看着神色如旧,她长得实在没什么攻击性,无论做什么表情,总让人看着觉得温柔似水。
但宋知礼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今天的林菁有些劲劲的。
他觉得新鲜,坐到了林菁的对面,打开自己的那份早饭。这早饭是林菁早上出去买的,她其实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但她怕宋知礼昨夜喝了酒,今日不吃点东西会胃里不舒服,就买了两份。塑料袋里有豆浆、包子、麻糍。
宋知礼喝了口豆浆,是没加糖的,他说了声“谢谢”。初春的大早上的出去买早饭,实在是难为林菁,下次他不会比林菁起得晚。林菁看了看宋知礼今日的面色,见他面色红润,目色清朗,便放下心来。她吃得差不多了,坐等宋知礼吃光了她买的早饭,要收拾桌面时,才准备开始与他复盘昨日的行径。
宋知礼站起身,将桌上的塑料袋扔进吃剩下的打包盒里,用送的餐巾纸擦拭二人的桌面。
他去厨房扔垃圾时,发现林菁也跟了上来,林菁站在门口,将他堵在了厨房。
宋知礼收拾完后洗手,问她:“怎么了?”他觉得林菁从今早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话要对他说。林菁深吸一口气,说他:“昨天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宋知礼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解释:“那几个合作方一直劝酒,我当时急着让他们签合同,就顺了他们的意。”
“你就不能挑点别的合作方吗?“林菁愠色上脸,轻轻向下撇了撇嘴,眉头也不由地皱了起来。
宋知礼感受到了林菁的怒意,抽了两张纸,擦干净手上的水渍。他从厨房内走出,揽住了站在门口、现在像只鼓气河豚的林菁,将她带到沙发上。
二人挨得很近,宋知礼的手轻抚林菁的背。他伸手想要抓林菁耳后的抓夹,替她将滑落的头发重新夹好。林菁推掉他的手,不让他碰,训他:“你说话。”他将林菁的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慢慢与她讲自己究竟是怎么与那个合作商扯上关系的。
“不是我挑的,是我爷爷挑的。”
林菁皱着眉说:“谁挑的你都不应该去。”宋知礼完完整整把事情跟她讲清楚了,是宋震山想锻炼他一下,让他感受下百态人间,所以让他选这家公司进行合作。宋知礼揉了揉林菁的头,跟她保证:“你放心,不会有下次了。”林菁靠在宋知礼的肩头,他的肩膀很宽厚。原来是宋家爷爷让他学习一下如何与不同的人该怎么打交道,那就好。他脑子没出问题就好。
原则性的事情说完后,她又想,昨晚那群人有没有为难宋知礼……宋知礼是个守规矩、懂礼貌的,有些没文化的暴发户最喜欢戏弄一路升学、名校毕业的学生,觉得这样自己就比有名校光环的人还要厉害。宋知礼有没有被人欺负?
林菁歪头看着宋知礼的侧颜,神色变得忧伤。宋知礼以为林菁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