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烟盒推开阳台门。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他点了一根烟，猛地吸了一口，想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吹散。
他拿起手机，缓缓敲下一行字：明天下午放学，领你去个地方。发完，他斜靠在栏杆上，等着。
那边几乎是秒回：去哪？
陆墨川：保密。
林冉：哼，小气鬼。
他看着那行字，几乎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微微嘟着嘴，眼睛亮亮的，明明在假装生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翘。陆墨川嘴角不自觉扬了一下。
回了句：去了就知道了。
林冉：那要是我不想去呢？
陆墨川挑眉，慢条斯理地敲：不想去？那我带别人。林冉：…
林冉：我去。
他看着那串省略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她能想象她的语气一-明明被吊足了胃口，又不想让他太得意，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认输。他斜靠在栏杆上，拇指摩挲着手机边缘。
明明刚分开一会儿。
现在，忽然想听听她的声音。
正犹豫着，屏幕亮了。
林冉：那个地方远不远？人多吗？
陆墨川：不远。
林冉：用不用穿好看点？
他看着这行字，眼底的笑意漫上来。
他慢条斯理地敲下：你穿什么都好看。
顿了顿，又补了一条：要是穿上次那件粉色大衣，我可能会多看两眼。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夜空。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几秒后，手机震了。
林冉：……谁要你多看了。
后面跟着一个小猫害羞捂脸的表情包。
他看着那只捂脸的小猫，终是没忍住，低笑一声。他拨了语音过去。
那边接得很快，声音软软的，温温的：“她们都睡了，我得小点声说话，你能听见吗？”
“嗯。”
“陆墨川你有事吗？”
“没事。”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软软的哼唧，像小猫撒娇：“我想抱抱。”陆墨川喉结滚了滚，忽地有点后悔打这个语音了。现在更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