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出手护着楚玦,将人送进了皇子所。
皇子所与后宫隔绝,只要楚玦在里头安安分分待着,任是谁的手都伸不进去。
可慎贵嫔这蠢货,却觉自己亏待了楚玦,日日想着法子将楚玦弄出来。有着这样一个母亲,楚玦只怕是废了。
楚域脸色渐渐转凉,看也不看慎贵嫔:“黄海平,你亲自带人,去一趟皇子所。”
黄海平心头一跳,忙领着人出去。
慎贵嫔跪在地上,没想到楚域这般好说话,原本垂泪的眼止住泪,柔声道:“妾多谢圣上。”
楚域并不回答,只将慎贵嫔晾在一旁。
慎贵嫔心中隐隐升起一股异样,觑了眼御座之上面无表情的楚域,到底没敢再说什么。
很快,黄海平垂首领着几人回来,分别是大皇子身边的贴身太监夏海,嬷嬷陈氏,以及内务府副总管金海。
黄海平瞅着眼色上前禀道:“启禀圣上,大皇子今日用完晚膳就歇了,并无不妥之处。”
楚域淡淡睁开眼,轻描淡写问道:“可曾丢过什么东西?”“回圣上,大皇子的一应用度都记录在册,从不曾丢过东西。“陈嬷嬷垂下跪下答道。
黄海平适时将一条杏黄色腰带捧过头顶:“此乃大皇子今日所系腰带,与慎贵嫔呈上之物颇有几分相似。”
楚域懒得看,冲着黄海平挥了挥手,黄海平当即将腰带呈在慎贵嫔跟前。慎贵嫔定睛一瞧,两条相似的腰带并排放在一起,才显出其中细微的差别。若再不明白自个儿是中了旁人的算计,慎贵嫔也算蠢的出奇了。她连忙抬起头,眼中急出泪花:“圣上,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之事,定是有人蓄意而为,能拿到大皇子贴身衣物的人,定是他的近身之人啊!还请圣上彻查大皇子身边之人。”
说着,慎贵嫔转过头,提指冲着陈嬷嬷便骂:“你这老货!令你好生伺候大皇子,却连他的贴身衣物不见了都不知道,该当何罪!”楚域点了点桌案。
一直躬身垂首的内务府副总管金海上前一步,冲着慎贵嫔禀道:“启禀贵嫔主子,大皇子自进入皇子所起,身边从未换过一人,陈嬷嬷是皇子所的老人,也曾伺候过不少王爷主子,还请贵嫔主子放心。”“这…这不可能!"慎贵嫔脑中轰然作响,她抬起头,对上楚域冷冰冰的眸子,恍若晴天霹雳。
楚域微微前倾,端起案上的茶盏一点点将其中茶水饮尽,目光慢慢落在慎贵嫔面上:“大皇子年岁已然不小了,朕觉得,他还是有个安分些的母亲为好,你觉得呢?”
一句话,足以叫慎贵嫔听得毛骨悚然。
“都退下。”
慎贵嫔走出乾盛殿,回身愣愣看着那扇朱漆大门,良久不能回神。黄海平叹了口气:“主子,更深夜重,早些回去歇着吧。”“大监。“慎贵嫔双眸空洞,“您说圣上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黄海平讪笑:“圣上之意,岂是奴才一个阉人能揣测的。”话落,他转过身:“圣上那头还等着老奴去伺候,便不送慎贵嫔了。”今夜之后,慎贵嫔和大皇子的恩宠,也算是到头了。回了殿内,黄海平贴心地将楚域跟前的茶水换了一盏,垂首道:“圣上,夜深了。”
楚域抬起眼,看着早已跃上枝头的月亮,缓缓站起身。“永和宫今夜之事,去…算了。”
他收回目光,转身进了内室中。
黄海平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从未听过这话。乾盛殿外,远处的密林中,一抹黑影悄然离去。颐华宫内室,苏月溱坐于窗柩边,仰头看着窗外月色,神色晦暗难辨。春和掀了帘子进来,放轻脚步,走至苏月索身边低声道:“娘娘,赵诚回来了。”
苏月索转过头:“让他进来。”
赵诚是颐华宫的总管太监,对苏月溱忠心耿耿,又有些个功夫在身上,有些春和等人不便去做的事情,交给赵诚,她是极为放心的。赵诚躬身步了进来,那张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