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抚上自己的脸。若她也能生的有玉妃那祸水般的颜色,是不是圣上就能多来看看她了?思及此,宣妃有些恍惚,轻声道:“圣上有多久不曾来咸福宫了?”若衡见自家娘娘神色黯然,转移话题道:“娘娘,您先前吩咐的事情有眉目了。”
宣妃果然很快恢复如常,扭头望着若衡。
若衡小心从袖中取出一封封好的信,双手呈在宣妃面前。宣妃眼中闪过一抹火热,伸手将信笺接了过去,两下拆开,抽出其中的纸笺一字一字看了起来。
良久,才用两指夹着信笺放在烛火上,火舌很快将信笺吞噬干净。若衡瞅着宣妃满意的神色问道:“娘娘,可是有眉目了?”“本宫猜的果然不错。"宣妃微微扬了扬下颌,唇角勾起抹不达眼底的笑。信中所说,她那嫁到安平侯府的大姐姐亲自走了一趟长宁侯府,虽说并未从苏月微口中得到什么肯定答复,只是依着苏月微的神情言语来看,苏月索和也子隋屿,许是有旧。
宣妃在"许是有旧"四字上看了半响,忽然站起身道:“这内室中闷的慌,若衡,随本宫出去走走。”
若衡心尖划过一丝了然,轻声应了下来,恭敬地跟着宣妃一道出了主殿,往柔光阁而去。
柔光阁外头,宫人们恭敬候在外头,见宣妃过来齐齐请安。宣妃轻轻抬了抬手,算是免了众人的礼,便将若衡留在外头,自己一人进了内室中。
苏月娆本是哭得睡了过去,闻声很快醒了过来,缩在床榻的一角惊呼道:“谁?”
宣妃轻笑一声,慢悠悠走至桌边坐下,亲自将烛火点燃,目光幽幽望着榻上的苏月娆:“别怕,是本宫。”
一见宣妃那张伪善的脸,苏月娆这些天受的委屈一股脑涌了出来,当即恶狠狠道:"你来做什么?”
“别急,本宫不过是得了个有趣的消息,想同苏美人分享一番罢了。“宣妃笑意的格外温柔,可在半明半暗的烛火映衬下,那张脸却可怖的很。苏美人将锦被往上拉了拉,心底一阵发寒。她颤着声,盯着宣妃咬牙道:“有话便说,装神弄鬼的做什么?”宣妃嗤了一声,偏过头慢条斯理道:“本宫只是很好奇,若是圣上知晓,玉妃在入宫前,竞同长宁侯世子有旧,你说,圣上会如何处置玉妃?”苏美人瞳孔一缩,整个人出乎意料地镇静下来,抬眸道:“宣妃娘娘怕是失心疯了,嫁给长宁侯世子的,是我二姐姐苏月微,不是玉妃娘娘。”宣妃自方才那话出口起便一直注意着苏美人的神情,见她这般冷静,不由得眯了眯眸子:“不过是聊聊天,苏美人紧张什么?”苏美人垂下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宣妃真是把她当傻子了,她是用此事威胁苏月溱不假,可这是她们姐妹二人自己的事。
若真被宣妃这个毒妇拿了把柄,别说苏月溱,只怕她和苏家也免不了被问罪,届时全府上下都完了。
苏美人定了定神,冷笑着看向宣妃:“妾倒是不知娘娘竞还有夜间闲聊的兴致,只是如今夜深了,妾要歇息了,娘娘还请回吧。”宣妃掀起眼皮,黝黑的瞳孔一眨不眨盯了苏美人半响,才笑着转身离开。她一走,苏美人活像见了鬼,原先的睡意消失地一干二净,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浸湿。
苏美人闭上眼,将整个人缩进被子中紧了紧,才好歹止住那股沁骨的寒意。翌日,颐华宫。
苏月索几乎辗转一夜未睡,连着脸色也难看的紧。见春和有些担心的神色,苏月溱皱眉道:“随意上些粉就是。”说完,她目光幽幽投向窗外。
昨夜像是下了整晚的雨,外头原本新开的花都被打落在地上,陷进土中,泥泞不堪。
梳洗完,苏月溱看着一桌的早膳依旧没什么胃口,只抿了几口甜汤便前往坤宁宫请安。
刚到坤宁宫,还未落座,苏月溱便听得下方传来个骄纵的女声:“许久不曾见过玉妃娘娘,怎得娘娘今日脸色这般难看。”她顺着声音望去,就见仪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