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圣谕半步也进不去。
慎贵嫔多次碰壁本就心中难受,闻言再也控制不住,口不择言道:“恪修仪,玦儿不过是个孩子,如今离开我这般久,半点音讯也无。”“你也是为人母亲的,怎得就这般心心思恶毒!”“本宫心思恶毒?"恪修仪掀起抹格外凉薄的笑,有些恶毒地戳着慎贵嫔的心窝子,“慎贵嫔还请慎言,大皇子可是得了圣上金口玉令才去学规矩的,你这般说话,若是圣上知道了,许是以为你对他不满呢。”“你.…"慎贵嫔伸出手,指尖发颤地指着恪修仪。下方的新妃们面面相觑,皆不敢多说一句。皇后有些厌恶道:“行了,吵得本宫脑袋都疼了。”她看着慎贵嫔:“大皇子一事是圣上亲自下的令,本宫也做不得主,你便是想去,自管去求圣上。”
“还有你。"皇后扭过头,看着恪修仪,眸中也是赤裸裸的不喜,“往日你的性子最好,如今这是怎么了?同样都是做母亲的人,也该多体谅一番慎贵嫔。”说着,皇后抬起头,冲殿中人告诫道:“今日之事也叫你们心中警醒些,日后若是有了孩子,也要好好管管性子。”话落,皇后再没了心情说话,示意众人各自回宫去。苏月萦起了身,经过慎贵嫔身边时却见她猛地起身,二人险些撞上。春和被吓了一跳,连忙护住苏月索,惊魂未定地看着慎贵嫔。慎贵嫔忽地一笑,看着苏月萦身上的短毛披风,轻声道:“妾想着大皇子的事儿,一时失神,玉妃不会见怪吧。”
她复又嗔怪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似是才反应过来:“瞧妾这记性,怎就忘记玉妃你亲缘浅薄,想来定是理解不了。”依着宫规,自是依着位分一个个离场,因此现在除了荣妃外,其余人皆注意到了二人之间的官司。
宣妃本已走了一半,见状顿住脚步,轻笑道:“玉妃可是宫中有名的和善人,怎会同你计较,你说是吧,玉妃?”
她笑了笑,也不等苏月萦说话,便扶着若衡的手出了殿中。苏月萦微微一笑,一手摸了摸另一手的护甲,并不说话。在她身后,萧贵嫔不知什么时候上了前来,看着慎贵嫔道:“玉妃娘娘宽宥,可宫规却是白纸黑字,慎贵嫔险些冲撞高位妃嫔,便是这般毫不悔改的态度么?″
慎贵嫔见是萧贵嫔,心中升起几分忌惮:“萧贵嫔,这是我同玉妃娘娘的事。”
“凝光。"苏月溱拍了拍萧贵嫔的手,笑吟吟道:“我那儿新到了几块上好的熏香,想来是你喜欢的,不若一同去瞧瞧。”萧贵嫔忍不住蹙起眉头,看着慎贵嫔有些不服气,正要开口却想起太后对自己的叮嘱,终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二人离去后,慎贵嫔得意洋洋地带着人离开。另一头,颐华宫。
见萧贵嫔同自家主子一道回来,秋宜连忙招呼着宫人奉上热茶点心。苏月溱当先在主位坐下,朝萧贵嫔笑道:“听太后娘娘说,你最喜欢雨前龙井,正好我这儿也有一些,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萧贵嫔接过秋宜奉上的茶盏,揭开盖子轻嗅了一下,清新的茶香瞬间窜进她的鼻腔。
她垂首轻抿了一口,果然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见萧贵嫔满意,苏月溱笑了笑,吩咐春和将她私库中的香料取了不少出来,呈在萧贵嫔面前。
“听闻你喜欢味道浓郁的香料,这宣和香及金元香最适合你不过,你瞧瞧可喜欢?"苏月溱说着话,一边用茶盖撇了撇盏中的浮沫。萧贵嫔爱香,殿内常年焚香不断,自然知道自己面前这小小两块香料足以抵得上民间百姓数家人一辈子的吃用。
她眸中露出些迷茫之色,看着苏月溱抿了抿唇。苏月索会意,命春和领着宫人都退了下去,这才看着萧贵嫔道:“凝光有什么想说的,现在可以说了。”
萧贵嫔面色复杂:“你不讨厌我么?”
苏月溱有些诧异,随即轻笑一声,似是好奇道:“我为什么要讨厌你?”萧贵嫔抬眼看了苏月索一眼,犹豫几息才道:“圣上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