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要帮她?”
昨儿个生辰宴,那玉氏姐妹两可还想踩着她家娘娘上位。“帮她?"苏月溱笑的温柔,扭头看着春和,“傻丫头,咱们可不是在帮她。“灼美人和仪美人有这样的容色,难不成还能一辈子不侍寝,本宫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就是不知道有了君恩,她们还能不能老老实实地听皇后娘娘的话。”春和有些不解:“皇后娘娘?”
苏月萦唇边的笑冷了些:“你真以为那沉水香是宣妃一个人就能送到本宫手里的?”
“她既然这般大度,本宫不妨再替她添把火。”“今儿个夜里,命人注意着咸福宫的动静。”苏月萦抬了抬眼皮,话锋一转:“那事儿还没眉目么?”春和神色一凛,小心翼翼道:“已经查到当初从潜邸出去的一个嬷嬷身上,奴婢已安排了人去寻,想来要不了多久了。”苏月溱点了点头,捏着二妮儿的猫脸忍不住揉了揉。她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半丝睡意也无,索性同春和道:“你去私库中挑两块上好的皮子来,记得,要厚实些的。”
春和应了声,好奇道:“如今天气转暖,娘娘还要这些做什么?”苏月溱笑了笑,眸中难得浮现出暖意:“二表兄下月回京,太和城湿寒,他总是能用得上,还有三表弟,下月会试,带着这东西上贡院,免得坏了膝盖。春和哎了一声,连忙去了库房。
苏月萦垂眸,伸手揉了揉二妮儿毛茸茸的脑袋。与此同时,咸福宫正殿内室中。
宣妃一身月白色寝衣坐在妆台前,她刚卸完钗环,墨发垂在身后,看着铜镜中映出的脸忽然惊呼道:“若衡,若!”若衡听见动静,忙从外头掀了帘子进来,急声道:“娘娘,发生何事了?”宣妃惶然转过头,双手举在脸边:“若衡,本宫的脸。”若衡一惊,连忙上前一步蹲在宣妃跟前。
如今夜色已深,殿中只留着几盏微弱的烛火,饶是如此,也依稀能瞧见宣妃微微发肿泛红的双颊。
若是细看,还能瞧见上头细密的红点子。
若衡心头一沉,连忙起身道:“奴婢这就去唤太医。”“不行。“宣妃伸手一把抓住若荐,咬了咬牙,“不能去。”“娘娘?"若衡有些讶然,心疼的看着宣妃的脸,“难不成娘娘就这般放着不管?”
“你不觉得,有些太巧了吗?"宣妃方才不过是一时接受不了,眼下也镇定下来。
若衡不傻,被她一点拨,登时反应过来:“娘娘的意思是,是玉妃...?”宣妃冷冷勾了勾唇,一手抚上自己脸颊:“不是她还能是谁?苏月娆还没有那个本事。”
若蒋咬了咬唇:“那…那奴婢去请圣上。”“不必了。“宣妃低笑一声,“今儿个午膳那些东西,早就命人拿出去倒了,如今哪儿还有证据。”
“若是本宫猜的不错,玉妃这是把同样的招数,在本宫身上又使了一回,就算是查,也顶多查到苏月娆头上。”
“圣上上次已有不喜之色,再为着这事儿闹了出去,平白让本宫惹了圣上生厌。”
若衡抿了抿唇,声音带着些泪意:“那奴婢这就去取些药膏来。”宣妃没有拒绝,只道:“你明儿个去一趟太医院,将给温贵人开的方子要一份过来就是。”
玉妃就算敢动手,也未必敢做的太绝,如今更让她在意的,是玉妃竟能将手伸到她的膳食中。
她眯了眯眸子:“去给本宫查,今日的东西都经过谁的手,还有那朱砂..'说到朱砂,宣妃恍然回过神,笑了笑:“本宫怎么忘了还有这朱砂的事儿。”
她猛地站起身,侧眸瞥向若着,“本宫记得,上回还有些剩的朱砂。”若衡伏身应了是。
“你去拿上,随本宫去一趟柔光阁。”
若衡心头一惊,知晓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忙去取了剩下的朱砂来。苏美人尚在禁足,几乎日日待在榻上,听见外头吵嚷的动静时忍不住蹙眉。不等她开口唤流萤,就听得外头的大门被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