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飞鸽传书回来说,二公子途径歇马岭时,遇见了毒瘴,下落不明。”她的手指攥紧了梳子,面上什么都没有露出来。“皇上知道吗?”
翠翠摇摇头。
“还没见有急报入宫。“她说,“这消息是咱们的人用飞鸽传回来的,比官道上的快。”
“主子,要不要……
秦宝宜抬起手,止住了她的话。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扇。晨风灌进来,带着初春的寒气,扑在她脸上。她望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光,望着那一片被云层遮住的日头。天边有鸟飞过,三两成群,往东边飞去。东边。霄野去的方向。
沈昱一直想知道那枚令牌的用处。他一直想逼她动用那支力量,好让他知道那究竟是什么。
如今霄野出事了。
若是她动用令牌去找人,是不是就正中了沈昱的下怀。若是不用一一
她闭上眼。任风打在脸上。
良久,她睁开眼。
“不惜代价,去找。“她说,声音不高不低,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