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这太过诡谲,不合常理。”
李贞听了来龙去脉,先是愣了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裴子安,你怕是犯相思病了。”
“你梦里女子美如邪祟,却觉得女子是她,不正因为在你心中,就觉得施女生得一张合你心心意的容颜,有句话叫做,情人眼里有西施,这话放在你身上,孤觉得在理。”
裴江砚并不附和,继续道。
“梦太逼真,我想叫施女再说一句梦中的话,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她。”李贞问。
“什么话?”
裴江砚抿唇不张,李贞看出他的犹豫,也不逼他,而是再次劝慰开解。“裴子安,梦魇呢,都是寻常人日思夜想所构,你未对女子动过心,猝然冒出个合你心意的,你瞧上了,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男子嘛,夜里梦时总会对娇媚动人的女子肖想,想进梦里,也合乎常理。”“你梦中的人,或许就是施女。”
李贞好奇心上来了。
打趣着问了句?
“怎么?在梦里拜堂了成亲了?她是如何待你的?”裴江砚低着头,眼微微阖上。
“我与她结成夫妻,结局却不够圆满。”
那头挑眉,“怎的不圆满?”
“我堕了空门,她入了黄泉。”
两人沉默片刻,李贞终于收起玩笑语气,“便是这般,你也不该逼她,一个梦而已,你叫她能说什么?是能知你所思所想?还是能猜透你的梦境。”可裴江砚却开口。
“她猜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