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2 / 5)

。”

孟沅说:“好小气。”

“你应该说,求你让我录。”

沉默中,传来了声低笑,在夜色里很不动声色。孟沅听出来是岑见桉在笑,十有八九是在笑她,指甲尖挠了几下男人小臂。没多大劲,就跟小猫不满挠人似的,岑见桉说:“你清醒的时候,跟我说。”

孟沅说:“我很清醒。”

岑见桉说:“这个,明天说。”

孟沅“哦”了声,还是见好就收,其实是她困了,眼睛都快闭上,很想睡觉了,没什么精力掰扯下去了。

稍微想了想几秒,又小声说:“还想听李香兰。”粤语版李香兰,国语版秋意浓,孟沅唯独喜欢前者欲语还休的意境。像花虽未红,如冰虽不冻

却像有无数说话,可惜我听不懂*

“晚安,daddy,你好乖。”

说的时候,孟沅的嗓音已经含着浓重的困腔,甚至在尾音还裹着个含糊的哈欠。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夜色。

在怀里的姑娘没声了,很安静地窝着,她的骨骼偏纤长,抱在怀里很薄,很乖,像只睡着就不占地的猫咪。

岑见桉见她好不容易睡着,喉咙微滚了滚,有点发干,也没推开,由得怀里多了个姑娘,拧了点眉头,克制压抑着燥,闭上了眼眸。第二天,闹钟响起的时候,孟沅还难得有点赖床,窗外在半夜下起了雨,温度也变得体感低了点,是很适合睡懒觉的时刻。延时的闹钟,再次响起时,孟沅终于醒了,伸手想去拿床头柜的手机。却在起身时,手机待的地方,发现离她竞然有一张床的距离。闹钟仍旧在响。

孟沅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有些发怔,她的手机在那边,那她现在睡的这片实在是有过前车之鉴。

这次让她很快地反应了过来。

低头一看,睡的是岑见桉的这半边床,盖的是岑见桉的被子,就连枕头都是岑见桉的那只。

所以大半夜,她又滚了过来,抢了岑见桉的被子?昨晚那些个模糊的梦,更不是梦,很有可能是发生过的事情。她都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

意识到彻底社死的孟沅,有些无力地栽了回去,脸颊闷在枕头里,那股男人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充斥进鼻腔。

在闹钟第三次响起时,孟沅后知后觉,想起这是岑见桉的枕头,连忙抬头,伸手,欲盖弥彰地用手指抚平褶皱。

然后终于回到自己那半边床侧,关掉了大早喋喋不休的闹钟。洗漱完。

孟沅花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能维持着镇定和冷静,到了餐桌边坐下。坐在对面的男人,深邃浓颜的眉目,浸在清晨日光里,白色衬衫衬得身形修长。

孟沅看了眼,反正是没看出来有任何的异样。修长指骨抬起的那瞬。

孟沅手指微顿了下,才拿起了汤匙。

岑见桉淡瞥了眼,这姑娘也就是喝醉和睡着,在他面前,会变得大胆点。“怕什么?”

孟沅听到男人慢条斯理的这话,心想可不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吗?犹豫了好几秒,还是说:“我有件事要跟你说。”岑见桉淡声应了句。

孟沅说:“刚刚,我醒来,不小心用了下你的枕头。”岑见桉说:“用?”

孟沅说:“嗯,用,就是脸朝下,埋了大概有五分钟,我以为是我自己的枕头。”

岑见桉问:“还有么。”

孟沅说:“枕头这件事,就这样了,只是跟你说,让你方便处理。”岑见桉说:“不用处理。”

孟沅微动了动嘴唇:“你不介意?”

岑见桉说:“如果你是说,用我的枕头闷自己,企图谋杀自己未遂。”“没什么好介意。”

……“孟沅觉得岑见桉这个形容,确实还挺准确的,她那行为真差不多了,“岑老板,你包容度真的还挺高的。”

岑见桉说:“都抱着睡了,也不差你折腾会枕头了。”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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