撮合到。”
孟沅说:“毕竞他不像那种人。”
杜明喆说:“确实不像,老古板,不解风情的老男人,是不是?”孟沅没回话,这话她接不了。
杜明喆不动声色瞥了眼不远处:“嫂子,还有会?”孟沅说:“还有场。”
杜明喆说:“不打扰嫂子工作,有事随时可以找我。”“是你老公的交代,这会没掺假,他亲口说的。”等孟沅走回去,脑子里还在想,杜明喆刚刚说的那话,应该不是虚话。没想到岑见桉会托身边朋友,关照她。
迎面碰上经璇,孟沅发觉她好像在盯着自己看。可对视,经璇又挽住了她手臂:“我刚刚还在找你,会等会要开始了,进去准备吧。”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临近十点。
门外有人送来了夜宵外卖,是杜总特意点来给大家,隔壁有空会议室给她们用。
孟沅看了眼,是很清淡的粥,味道却很好,不腻,更不会寡淡,大半夜垫点胃,是再好不过的选择了。
吃的时候,孟沅发觉经璇的目光,又落在了她脸上,是那种很入神地看。“怎么了?”
经璇笑了笑说:“就是觉得嫂子,越看越好看。”嫂子?孟沅握着勺的手指微顿。
经璇很小声地说:“这粥不是杜明喆特意订的吗?他都跟我说了。”能这么直接叫杜明喆全名的,孟沅心里昨晚那个小小八卦的对象,顿时就对号入座了。
孟沅"嗯"了声,其实她听到是杜总请客送来的时候,隐隐就在猜,会不会是岑见桉的意思。
经璇说:“嫂子,我沾了你不少光呢。”
孟沅说:“也不一定,没准是我沾到了你的光。”经璇笑了笑说:“那不可能。”
晚上下班,孟沅回到酒店,发现昨天还挺有精神的经璇,竞然露出了疲态。“是身体不舒服吗?”
经璇说:“没有,就是困了,嫂子也早点睡。”孟沅说:“嗯,那你先睡吧。”
到了临收尾的前一天,明天就剩一场会议了,甲方团队特意请客吃饭。晚上酒局,孟沅只在一边坐着。
原思倩得了经理的眼色,起身,主动给甲方领导敬酒。她长得漂亮,放得开,酒量好,应酬交际的场合,领导喜欢带着一起去。酒敬了一大圈,甲方领导姓宗,被哄得喜笑颜开,这种应酬酒局上,就格外赏识这种知趣,能把场子热起来的人。
孟沅就坐在原思倩的旁边,也受到目光的波及。宗总说:“旁边坐着的这美女,也来杯敬敬大家,我看你有点咳。”“就感冒着凉的小事,听我的,喝几两酒下肚,什么病全都好了。”孟沅手指微掐了下指腹,在这种酒局,她是个规则框住的人,一个小职员而已,没有什么拒绝的选择。
甲方领导喝大了,来了兴致要你敬酒,你不干。除非是以后不想干,不要前途了。
只是孟沅手指刚摸上酒杯,有人开门,走到宗总耳边说了什么。宗总立刻起身,快步走去外面。
过了会,两个身形相当的男人走进来,主动拖椅子。“杜总,岑总,请坐。”
孟沅静静看着,这会耳清目明,一点都不醉了,秒切换殷勤巴结的模样。宗总长袖善舞惯了,招呼起:“既然杜总和岑总来了,我们大家一起喝点白酒,敬两个老板。”
孟沅看着眼前刚被倒好的白酒。
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身体不适,医生叮嘱戒酒。”航远集团的大老板不喝酒,那底下的人就自然也不会喝。宗总脑子转得很快:“也是大晚上,喝酒不安全,今晚就不喝了。”顿时,把酒换了凉白开,掐烟的掐烟。
桌底,孟沅悄悄看了眼坐在副主人位的男人,侧脸深邃矜淡,依照酒局礼仪,那是主位的客人,也是在场最尊贵的客人。男人要抬眼,孟沅下意识垂眼。
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脸上了一瞬,孟沅垂着头,没忍住掰了掰手指甲尖。孟沅没想到在